截止于那一刻,往后就不可能再是兄弟。
裴珂想到殷翡如今那股钻进工作中的劲儿,感觉自己的拒绝可能也多少影响了对方。
对方很想赢,所以想到了这个方法,如同现在的他一样。
这让他一声叹息,对方终于将精力转移到了正当事业上。
“当时在车上,也许你不该接那条语音。”裴珂想到那件事,也许正是那个行为让殷翡心生间隙。
殷翡是个很记仇的人,但裴珂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值得对方这样做。
“我只对自己的兄弟做多此一举的事情,当时想让他专注工作,事实也证明我的做法没错,他如今发展很好。”傅深亭停下脚步,向着裴珂的方向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