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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对自己人多一分心,但归根结底,全世界只有他本人更重要,他的温柔贴心,不是真情只是作戏。”
“他昌顺的时候,自然一切都好,他逆境的时候,翻脸不认人。”
可能夫妻间的了解,比他对傅深亭的还要深。
裴珂转动着盛水的杯:“几代积累起的财富,不可能简单倾倒的,你的利益也与他一同捆绑不是吗?”
“那名声呢?如果有一天他为你受累,他也一定很决绝地抛弃你,你知道的,他多珍惜自己名声,即便永远戴着虚伪的面具。”
“你要……公开我们?”裴珂绞起眉峰。
温妍摇头,那双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隐含着笑意。
“我对你永远都没有恶意,不管是你还是任何一个与傅深亭在一起的女人,我都不会搞竞争,只要这种在一起是那个男人先发起的威逼利诱,他便是一切的本源。”
即便温妍重复这句话,裴珂也不可能真单纯地立刻相信她,他保持着警觉,却切实感受到了对方那份心底的坚持和率直。
有自我思想的人,不论男女,都很值得敬佩。
“你有自己的不得已,需要借他翻身,如今已经可以独立,既然不再需要他,就终止以交易开始的交往吧。”温妍伸出手,跟裴珂一握。
“论经商你有能力,论姿色你有资本,你能找到合适的爱人,而不是与根本没有爱人能力的已婚男人搅在一起。”
“我做自己,也希望你最后也能做自己。”
“记得我的名字。”
温妍留下一个微笑。
裴珂收回手,目送她风尘仆仆地赶来,又快马扬鞭地离开,并没有读懂她那句做自己指什么。
不知道夫妻间发生了什么,导致温妍如此痛恨自己丈夫。
因为恨傅深亭,所以要拆散他们,但裴珂有些不理解,自己的离开,能对男人有多少伤害吗?既然不是爱情,最多有几丝遗憾吧,不过就是再寻个伴侣。
自从每日倾注心神于商业,满脑便都是利益相关,连思考方式都有些固化,所以裴珂对情感问题不太敏-感,一时间没想清个中道理。
这个见面太过突然,他缓慢消化着温妍的话语,还是按照原计划乘坐返程的飞机。
还要和傅深亭在一起吗?有人陪伴,感觉并不坏,他也无闲心去重新找其他伴侣。
但,裴珂记起男人说帮他挑选妻子,真伴侣要帮自己挑选未来的假伴侣,这种感觉很奇怪,也描述不清奇怪在哪儿。
裴珂不想造就什么悲剧,他母亲本身就是富家之间的牺牲品。
可转眼一想,如果他答应未婚妻想要的条件,双方因为利益联合,各取所需,似乎也没问题。
固有的思维让裴珂感觉不妥,但新学到的理念又让他认同。
整个人的思想像分裂一般。
既然没有定论,那就先将这个问题一放,如果傅深亭不来找他,就等过去这段时间再找他谈温妍找自己的事,毕竟伴侣之间应该做到坦白。
到达公司时是清晨四点钟,裴珂打算去隐藏卧室补觉,司机停在路边,保镖则护送他进楼。
楼内开着有限的灯,光线覆盖的区域不多,大部分地方都是暗着的,方便偶尔加班的员工通行。
裴珂等着电梯,就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保镖警惕地打量着来着,却没阻止来者的靠近。
裴珂转身就见秦衍穿着风衣在他一旁停住脚步,空气中没有任何酒精的味道,不像是失去理智突然而来,而是有缘由。
“什么急事,这个时间能亲自来见我?”
面对救过自己两次的人,裴珂不喜欢也无法做到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