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所有病情记录,认为他的病是可以控制的,如果控制得好,活到五十岁没问题。”
“这是真的吗?”余笙眼里露出不敢置信的光芒,那光芒璀璨亮丽,总算有了神彩。
先前的诊断是,阿言连这个冬天都过不了,这突然之间,他就能活到五十岁了。
这个消息太巨大,来得太突然,她快乐得失了分寸,甚至不经过大脑就在韩义的手背上重重亲一口,“阿言有救了,真是太好了。”
她兴奋过度,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韩义的目光却幽幽一暗,落在被她亲过的地方。
身为医生,他有轻微的洁癖,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都不反感余笙的这一亲,甚至在她亲过的地方,有一种柔柔笙笙的东西晕开,一直延伸至心脏。
他的心脏莫名一阵狂乱,耳根点点红透。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顾司慕收在眼里,他的唇角不由得一冷,发出一声嘲讽的轻笑。
他是陪余思柔来看病的。
看完后听说阿言被送进了抢救室急救,他也理不清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就这么走了上来。
他以为看到的会是余笙痛不欲生,眼泪横流的画面,却没想到会看到这个。
她笑嘻嘻地去亲一个医生的手,完全没有儿子重病在床该有的焦急。
看到这一幕,他更加确定,她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笙笙就是比我开朗,到哪儿都比我玩得开。那个医生可是他们科室出了名的高冷美男子,你看,他都没有生气,显然被笙笙拿下了。”
“这样也好,我还一直担心笙笙以后没人照顾呢。”
余思柔站在一边,软笙笙地开口,她这一描述,余笙便成了勾搭男人的高手!
顾司慕的指头紧了又紧,因为这话而更加恨余笙。他竟然为了这伎一样的女人失去了原则,背弃自己的奶奶,抛弃大好婚姻,伤害另一个女人。
“司慕,听我的,不要再恨笙笙了好不好?以前的事,就当没有发生好不好?”余思柔适时摇着他的手臂,小声祈求。
顾司慕的目光这才收回,来看她,“你不恨她吗?”
余思柔立刻露出两难的表情来,“怎么会不恨呢?可她终究是我叫了十八年的姐姐啊。我没办法去恨自己的姐姐,只希望她也别再想着伤害我了。”
说完,她巴巴地依进顾司慕怀里,装可怜。
顾司慕低头看着夏思柔的头顶,心口一阵阵地发胀。他竟然为了那样人尽可夫的女人轻易地放弃眼前这善良的女孩,真是鬼蒙心了!
“我们走吧。”
余笙从头到尾都没有注意顾司慕和余思柔的存在,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韩义身上。他带来的消息太振奋人心了,她恨不能立刻就让阿言接受治疗。
韩义努力敛神,逼着自己忽略掉她刚刚的那一亲,“这虽然是好事,但治疗费不低,第一期手术费要一百万。”
“没关系的。”对于余笙来说,只要能治好阿言的病,钱根本不是事,“用几百万换得阿言五十年,值!”
余笙在钱上没问题,韩义便放了心,“我的导师在一个星期后过来,你务必在这之前把钱交齐,否则错过了这次机会就只能等到半年后了。
“好,一定。”余笙拿出自己的钱包,“我现在就去交钱!”
然而,当余笙去交钱时,却出了问题。
“您这张卡上没钱。”交费处的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把她的卡甩了回来,道。
“怎么可能?”余笙拿着卡看了又看。
顾司慕虽然对她不好,但吃穿用度从没有少过她,一直都有打钱给她。
她连着让工作人员又试了两张卡,结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