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不疑有他。
聪明人总是想得多,而不聪明的人爱胡思乱想。
之前宫九虞第一次假称李歌有孕的时候,‘碰瓷’把孩子碰没了,所以这次大臣和百姓就想:是不是陛下担心这次子嗣夭折,所以才隐瞒了?
肯定是了。
那可是陛下第一个子嗣,自然怎么小心都不过分。
因为突然的轰轰烈烈的诏令,反复上谏、要求恢复后宫的众臣们也消停不少。
还有些大臣机灵地和宰相李鹤道喜,以为李鹤知道内情,只是不说,无奈地埋怨:“若宰相大人稍微透露点风声,我们也不至于天天催陛下啊,这下好了,皇夫殿下可是要埋怨我等了。”
哪个怀孕的时候,发现别人给自己伴侣找小妾不生气的?
要是李皇夫小心眼点,说不定要给谏言的臣子穿小鞋呢!
李鹤解释过,但发现大家都是一副‘好了好了,我们知道你知道’的样子,老太太板着脸,把话憋进了肚子。
同时,她疑惑地皱眉。
上次进宫……歌儿的样子看不出有孕啊……
李鹤心中愧疚,若是她知道儿子那时候肚子里还有小皇女,她就算再怎么刚正死板,也不会对儿子提出那样的要求。
这下,家里的夫婿心疼儿子,得埋怨死她。
要不——下朝去看看??
按理来说她作为高官,儿子是皇夫,怎么着也不该频繁进宫,是要避嫌的,李鹤注重名节,爱惜羽毛,再加上……
想到那场不愉快的谈话,和皇帝的态度,李鹤嘴角抽了抽。
老太太绕了绕,耷拉着眉毛脸上的皱纹一想事情,就会严肃的皱起来。半响,她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打算去看儿子,可没想到却遭到了女官的拒绝。
“您见谅,陛下啊对皇夫殿下,那可是疼到了心眼里,旁人碰一下都碰不得的。这次好不容易才有了小皇女,陛下说了,谁也不让见。”
“也不光您,之前王府和将军府的几位内室来,也没见呢。”
笑眯眯的女官拱手。
“大人,您请回吧。”
李鹤:“……”
老太太狐疑地看了滴水不漏的女官,只得掉头回去。
而女官见人走了,收起笑脸站直了身板,继续等着应付下一位。
另一边。
皇宫内。
平日热热闹闹的承揽阁静谧安宁,禁军代替了本该守在殿门口的宫人,模样威严可怕,驱赶每个路过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