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住在什么云上天上。”
“那便好!”闻言,知柏欢喜地差些跳起来,“那这样,知柏便可以去找姐姐玩儿啦——对啦,姐姐住在哪里呀!”
姜娆答,“东宜王府。”
宋知柏表情一顿,下一秒,又将眼中的情绪不动声色地抹了去,欢天喜地地道,“好,东宜王府!那里便是十五哥哥的住处吧。刚刚好,知柏不光可以去找神仙姐姐玩儿,还可以去找睿荷哥哥玩!”
他边说边拍手,面上又作出十分激动的表情来。
趁他拍手的空当,姜娆终于脱离了那孩子的钳制。转眼一看,刈楚已经走远,独独留给她一个背影来。
她心一急,只想着早早赶上去,便匆匆与小知柏道了别,提起裙角便朝着刈楚离去的方向跑去。
待众人终于散了去,原本面上满是稚气的少年终于恢复了常人之态。身旁的乳娘也上了前,恭敬问道,“殿下,殿下方才可没摔倒吧?”
毕竟是从那么高的树上摔下来......
盛菊抬头看着那高度,光是瞅着,便觉得惊心动魄。
“无碍。”
少年轻悠悠出了声,声音却一改方才的稚气,竟带了几分沙哑与柔和。
他瞧着女子急匆匆离去的背影,缓缓眯了眸。
“她便是宋睿荷吵着,要向父皇求娶的女子?”他微微侧过头去,去问盛菊。
盛菊略一福身,却是言简意赅,“是的。”
前几日,宋睿荷进宫,她曾听闻到,十五殿下因一个女子与圣上闹出不和的消息。
从今日的情形上来看,他要求娶的女人,便是眼前的这位姑娘了。
宋知柏又将眸眯紧了些,眼中闪过一道精明来,静静凝望着女子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眼前浮现的,还是方才那一眼。女子低眉垂目,漫无目的地沿着池塘边儿朝前走着,却因他惹出的动静,而抬了头。
“你是何人?”
“你是何人。”
两声询问,几乎是同时响起。一道温和,一道清澈。
......
宋知柏拢紧了身上的衣裳,仿若又看到那个女子,张开她柔弱的双臂,义无反顾地接下从树上摔落的他。
“你叫姜娆。”
面前无人,少年却还是在自言自语着。
片刻,又听他轻叹一声,“你呀,就不该如此心善。”
迟早会惹出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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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边,刈楚边走边停,每走几步便侧首,等着那人追上前来。
他没有盼到姜娆,倒是盼到了那个看了一出好戏,最后还劝他放人的宋景兰。
“睿荷倒是好兴致。”
他迈开步子,跟上前来,望着面上故作一脸闲适在赏着光秃秃的冰面的刈楚。
刈楚转过身子,当目光触及到宋景兰的面上时,眸中又闪过一道隐隐的失落来。
怎么是这小子。
刈楚没有理会他,径直转身,再沿着河面慢吞吞地走着。
见他并不理会自己,宋景兰倒是不恼,笑嘻嘻地加快了步子,跟上他。
“怎么,弟媳不在?”
刈楚步子一顿,白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别那么凶嘛,怎么了,来跟哥哥说说,是不是方才又被父皇给骂了?”
刈楚这回不光步子顿了顿,就连面上的表情也是顿了顿,又再次白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唉,”不知为何,眼前之人却突然叹出一口气来,“哥哥不瞒你说,今日啊,我也被父皇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