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阿娆面上的伤疤,可是因你而起?”
“……是。”
刈楚闭上眼,竭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那你告诉本王,下毒之人是谁?”
“是……”那人颤颤巍巍地打了个寒颤,似是还想卖关子,却见面前之人目光一凌,宋景兰身后的小欢子似是又要走上前来。
他忙不迭地道:“是子鸢、是她!本王要她在你的食物中下毒,可说要她去毒害你的夫人!”
子鸢?
刈楚一怔,竟然是子鸢。
怪不得日后姜娆同他提起此事时,曾说过那日在门外守着的明明是子鸢,却不知为何突然换成了阿蓝。待姜娆细细询问时,对方只说自己身子不舒服,没有当值。
怪不得,原来她竟然是宋勉竹的人。
不好!心头兀地一紧,他突然想到此时姜娆与子鸢都还在遥州城,而陆宁如今又……
一想到这里,他的面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该问的问完了,该答的也答完了。宋景兰偏了偏头,看出了身侧男子眼中的去意,便挥了挥手,示意身后之人带着宋勉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