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棋子发出任何声音。
深夜了,他确实是有点疲倦,但又不愿闭上眼睛就寝,因为他要守着那人,说不定一不留神那位美人的眉头就又紧皱了。
湘清一手依靠着脑袋,歇息一会儿,再度睁开眼睛。说实话,不知为何,他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解那局棋,可能是旁边躺着个他最在意的人吧?
他看着那盘琴,有点儿愣神。
突然,他看到一只极为漂亮的手伸了过来,捏起一颗黑棋,手起棋落,接着,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传来:“公子,这步棋应该这样走。”
湘清抬头,那张让他痴迷的脸映入眼帘,他当即振奋精神,惊喜道:“茹儿终于醒了?”
听到这个称呼,帐茹愣了一下,但一下也仅仅只是一个,他很快便点了点头,后拱手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让帐茹坐下以后,湘清便一直看着他,从未停留过。
这人已经把面具取下了,那张脸是真的好看,让人忍不住再多看几眼。
帐茹似是感觉到了他投来的目光,抬起头,四目相对,他突然道:“公子,在下的琴在何处?”
“在我的寝宫。”湘清道,“这么在意琴,是怕我发现琴中秘密?”
“琴中有夹层,藏着一把红玉剑,名‘鸿朔‘。”帐茹一只手托着下巴,极其轻松地交代道,“这些公子应该知道。”
闻言,湘清笑道:“不错,落悠阁第一杀手帐茹,幸会。”顿了一下,接着道:“锐器入太子府一律没收,阁下的琴先暂时压我这儿。”
帐茹根本没有在意其他的,他脑子里只留下三个字“太子府”,这么说湘清是太子?
其实他早就知道湘清是皇室人员了,但他竟是太子!说实话,太子是谁都好,唯独不能是湘清呀!
不等帐茹说话,湘清又道:“还是请怕水的小金鱼先屈尊呆在我这儿了。”
13
第二日,不等湘清来找他,他便已经到了太子的寝宫门口了,被侍卫拦住:“没有太子殿下的传话,任何人不得进入。”
而帐茹却平静道:“那帮我传个话,告诉他,我有事要跟他说。”
谁知,不用侍卫去传话,他刚说完,就见那扇门让打开了,湘清和湘昌从里面走了出来。
不等其他人说话,湘昌先开了口:“皇兄,我就说吧,你扣着人家的琴,人家肯定回来找你的,看看,人来了吧?”
他用手中的折扇拍着手,顿了一下,接着道:“啧啧啧,真是的,落霄君为什么还带着面具?”
“阁中规矩。”还是这么短短的四个字,说出来完全不带感情。
“害,落霄君远近闻名,昨日却无幸见落霄君奏琴,真是可惜了。”顿了一下,接着道,“都怪湘孀那小兔崽子。”
帐茹还没有做出回应,湘清却抢先下了逐客令:“落霄君昨日不慎落水,现在还没恢复过来,需要静调,所以请皇弟先离开吧。”
闻言,湘昌先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家皇兄会这么急着赶他走。但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自己本来就是准备离开的,于是他拱手鞠了一躬,笑道:“那好,你们聊,本王就先行告退了。”
湘清点了点头,湘昌便离开了。
14
进入湘清的房中,帐茹把面具摘下,突然看向湘清道:“阿清……”
“啊?”听到这个称呼,湘清的笑容有点僵住了,他没想到帐茹真会叫他这个称呼。
“过来一点,有话要跟你说。”帐茹还是看着湘清面无表情道。
湘清依言往这边靠了靠。
帐茹伸出了他修长的手指,扯住了湘清的衣领,然后微微抬头,吻了上去。
湘清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