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故而他一觉醒来时,总是干干净净地身着薄衫躺在对方温热的怀里。
柔软的薄唇敷了上来,轻柔的吻浅尝辄止后,蔺宇阳低声问道:“师尊,还累不累?”
“累。”他没好气地吐出一句。
蔺宇阳笑着搂紧他,埋首在他颈间,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幽淡的兰香沁人心脾,“抱歉,我下次注意。”
二人又耳鬓厮磨了许久,直到侍卫来报,称池文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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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刚刚为伤患施针完,见了二人前来翻了个白眼,哼道:“把病人丢给我,自己倒挺快活。”
白景轩闻言神色一滞,如玉的耳根立即粉了一片。
蔺宇阳见他害羞的模样唇线一扬,“师尊昨日在望龙渊大干了一场,累着了,故而昨日一回来便先行歇下,没招呼师叔这位贵客,别见怪。”说时还一直看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