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我忘了。”
班主任嫌弃的神情慢慢放大,最终扭曲成魔鬼的样子。
苏雨眠猛然惊醒,看着自己小单间的天花板,呼出一口气,原来是梦。
还好是梦。
她坐起来,从善如流地脱下被汗水浸湿的睡裙,站在洗衣机前发呆。
有多久没做这样的梦了?
曾经有一段时间,这些冷入骨髓的画面每夜都会来打扰她,大概持续了几个月。后来,随着医生专业的心理开导和时间的冲刷,她很久都没再梦到过了。
她是一个很清醒的人,她知道自己潜移默化地会被这些阴影影响着,当她的生活中又出现类似的闲言碎语,并且仍旧同那个男人有关,她需要想个办法让自己走出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