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的反响。因此,苏雨眠丝毫不敢怠慢,认认真真、毕恭毕敬地完善着自己手上的工作。
她卧室的灯,一亮就亮到了深夜。
易聊半夜起来接水时,发现她卧室的门缝下还透着光。
在门口徘徊了许久,易聊终是推开她的房门。
苏雨眠因为太累太困,直接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笔,有关书法的资料铺满一桌子,正上方还贴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向王八蛋易聊学习”,句末还画了一张易聊的脸。但由于笔者画工极其不佳,这张脸看上去歪瓜裂枣的。
易聊忍不住笑了一下,眼中像是初春化开的水,泛起一圈圈涟漪。
他轻轻地抱起苏雨眠,把她放在床上,然后替她掖好被子。苏雨眠哼唧了几声,嘴里嘟囔了一句:“过分。”
易聊吓了一跳,以为她醒了,在骂自己。但她始终闭着眼,过了一会儿,才又说了一句:“那是我的......”
语气细微,弱小,又十分委屈,小脸皱在一起,像是受了屈辱,却又不敢申冤。
易聊心里想,要是能潜入她的梦里该多好,想看看她到底梦到了什么事。
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慢慢地安抚她,直到她眉头渐渐舒展,神色变得平和。
易聊一直守在床前,直到她的呼吸绵长、平和,他才将她的手机调成静音,关上台灯,离开卧室。
第二天,苏雨眠睡到快下午才起床。
这一觉又香又沉,梦里似乎还有人一直拍着她,哄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