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和沟壑,眼眸中的笑意也一如既往地带着淡淡光晕。
到头来,她还是被安抚的那个。
苏雨眠提议:“火灾发生的那个时候,是我们在一中游荡的时候吗?”
“是。”
“那你明明有很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苏雨眠看到了曙光,“我去帮你作证,你那个时候跟我在一起,根本不可能是你!”
易聊拍了拍她脑袋:“不用。”
“为什么?”苏雨眠有些失落。
“人民警察会给大家揭开真相的。”
“可是......”
“真的没关系。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习惯了。你不要掺和进去,免得矛头又对准了你。”易聊往前走着,苏雨眠的手忽然从他掌心滑了出去,他诧异地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