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事情。
他定了定神,道:“没有,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你又?想和亚雌相亲了?”
后半句轻云调侃陆承乾。
陆承乾道:“没有,”他摇了摇头,说:“柯米尔在的?一军区发生了点事情,差点波及到他,连舅舅居然也参与进去了,”陆承乾看向轻云,眼神像在审视什么,“您知道这事吗?”
轻云愕然,他忙道,“没有,怎么会!”
轻云笑着,“你也知道,我和你舅舅多久不联系了,就等着你帮我们之间缓和呢,他这两年啊,也是吃了不少苦……”
轻云诉说着轻家?点点滴滴的?不易,以及又?为陆氏的?付出。
轻云说得越慢,陆承乾越肯定。
可能轻云自己都没发现,一旦当他心虚,就会开始忍不住,叙述多年来的?辛苦历史。
他雌父说谎了。
陆承乾弯了弯,笑意还?是没能弯出来,他道:“我知道了,是王家?的?亚雌。”
轻云依然诚恳地给建议,说也不一定是王家?那位,有很多雌性对他也一往情深。
陆承乾这次有了点讽意,他道:“我都不知道,我有这么值得让他们付出一切。”
仿佛只要?能得到雄虫青睐,雌性就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
多年来,陆承乾听过很多这样?的?雄性的?教?育。
每个雄虫都在接受着“雌性为你付出是理所当然”的?想法长大,并且习以为常。
轻云终于察觉了点不对,在他意识到之前,陆承乾主动结束了对话。
“我累了,先去睡了。”陆承乾转过身,离开。
轻云看着他的?背影,以他对陆承乾这些?年的?了解,他也知道,陆承乾知道了这件事情。
刚刚说的?那些?,只是为了试探自己。
轻云有几许踉跄,跌坐在沙发上。
“怎么就不明白,我是为了你好。”
轻云摇头。
小时候,陆承乾还?很乖巧,虽然轻云是陆家?的?主君,但是很长一段时间,包括他为陆家?生下了这位雄崽,依然没有得到他该有的?主君待遇。
轻云为陆父所不喜,只因他们是指腹为婚。
陆父想要?自由?,娶自己喜欢的?雌性为雌君,但是,陆家?老一辈都不同意。
轻家?是有名望、也新?崛起的?富家?,陆氏到了陆父那一代,已经?有所败落,加上陆父同样?不思进取,别说是想一个富二代一样?装装样?子,他连样?子都不屑装,尽管不懂,却依然会对轻云手?下管理的?陆氏横加指责。
许多次,本来有所好转的?陆氏,好几次,险些?误入歧途,再也挽救不回来。
雄虫对雌性有绝对的?掌控,轻云每日从公司疲倦地回家?来,依然要?履行他雄主给他惩罚。
不少回,都是陆承乾这个还?没有半个轻云高的?小虫崽,吭哧着跑过来,轻云跪,他也跪,轻云受什么罚,他也受着。
时间很长,大概一直持续到了陆承乾上小学,因为孩子迟迟不去上学,所以雄保相关的?单位来检查,陆父这才瞒不下去,惊动了家?里陆姓的?长辈,为了面子,这才假模假样?地训斥了陆父,加上轻云也主动道歉,说是引导雄主不利,这才把事情给掩了过去。
只是当时还?小的?陆承乾不肯接受一切,轻云拦着他,七岁大的?虫崽,轻云也差点拦不住。
陆承乾的?话他依然在耳边。
“为什么是雌父的?错?明明是雄父!明明是他!”
成年虫对此心知肚明,但也不认为是雄虫有错,轻云也是,他同样?认为自己才有主要?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