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边儿颤抖不已,可是现在,你看,她都敢抓着他的胳膊了。
再过不了多久,恐怕都敢上手抱了。
可是对于朗熠来说,白绒绒就是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女同学,就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还一见如故,她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吗?就如故了?
这天实在聊不下去了,朗熠冷笑:“颜控是病,得治。”
要不是他长得这张脸还行,就他家这个情况,有哪个女的愿意跟他多说一句话?
这小姑娘,不过也就是看他一张脸长得还可以罢了。
现在他就让她看看,自己究竟是怎么样的人,看她还能不能一见如故得下去。
朗熠带着白绒绒来的这个地方,是一个废弃的工厂。
厂子已经搬走了好多年了,这个地方一直没有派上别的用场,原本就破旧的厂房更加破败不堪,屋子的门窗什么的基本上都被附近的居民拆去当柴烧了。
朗熠带着白绒绒进了一间黑洞洞的屋子,借着手机的光亮从几块破石板后面摸出了一个塑料袋,放在一个水泥台子上。
然后从袋里拿出来一根白蜡烛,用打火机点燃了,固定在台上。
屋子在烛光的映照下影影绰绰的,要是再配上一点恐怖的BGM,那就是妥妥的恐怖片氛围了。
白绒绒一直乖巧地跟在朗熠的身边,看着他忙碌。
正在好奇他居然能在这种地方找到蜡烛,忽然手腕被朗熠拉了一下,身子向前一冲,随即一个翻转,只觉得后腰在石台的边缘上硌了一下,然后朗熠就双手她两侧的石台上,欺身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