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学习呢,白家饭馆的老板说景州帮了他家闺女学习,不能再收咱们的饭钱,把钱都退回来了,你还说景州性子内向,不爱结交朋友呢,我看他现在跟白家闺女他们几个就玩得挺好。”
杨红荔怒不可遏:“我让你帮我看几天孩子,你就这么看的啊!这交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把人都带坏了,这才去了几天,就学会逃学了,还有,他们白家倒是打的好算盘,让我儿子辅导学习,他们也配!”
孙老太被她的话吓到了:“红荔,不是,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不说了,你等着,我这就过去找他们算账!”杨红荔怒气冲冲地挂了电话。
杨红荔离开西寺街十几年了,这地方还是那个老样子,阴暗、破旧,乱七八糟,简直就是城市的毒瘤,每次一回到这个地方,她就满心的压抑。
真不明白自家儿子怎么能在这儿一住就是这么多天的。
白家素食馆在这个环境里倒是醒目得很,都不用找,整条街上最干净最明亮的那家店就是了。
看看那窗明几净的环境,她心里才算是稍微舒服了一点儿。
把车停在门口,杨红荔推门进去:“老板在吗?”
白妈妈笑吟吟地迎出来:“您好,要吃饭吗?”
“不吃,我找我儿子,卫景州呢,快让他出来!”
“原来你就是卫妈妈啊,你好你好!景州可真是个好孩子呢,不过他现在不在这儿,跟绒绒他们庆功去了,要不您先喝口水,吃点水果吧!”
“不用。”杨红荔冷冷地说,“我儿子这几天都是在你们这里吃饭的吧,饭钱一共多少,我现在给你。”都怪她妈,占什么小便宜,把钱结清了好算接下来的账。
“哪用得着这么客气,景州是绒绒的好朋友,吃几顿饭算什么,不用收钱的,最重要的是孩子们吃得高兴。”
杨红荔冷笑:“果然是做生意的,这算盘打得可真响啊,现在请个名师辅导都要几百块钱一个小时了,你们倒是划算,几顿饭就哄了我儿子来给你们家孩子当家教,占便宜都占到孩子的头上来了,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