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与众不同,想法开明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她平时自己弄头发去的都是小巷子里的那家小发廊,手艺不怎么样,胜在价格便宜。
但那种地方肯定是不能带白绒绒去的,何雨璐考虑了一下,决定坐公交车去中盛广场那家知名的连锁美发店。
这家连锁美发店自己也没进去过,技术水平怎么样不知道,就知道价格相差百倍,巷子里的小发廊几十块钱可以染的头,到美发店里就得几百上千。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托尼老师给她们看的价目表上的价格的时候,何雨璐还是有点儿被吓到了,悄悄问了一句:“你带够钱了吗?”
白绒绒给她看手机账户里的余额:“应该够了。”
何雨璐感受到了来自上天的恶意,这个世界为何如此不公平,一个高中生,手机里的零花钱居然比她们家一年的生活费还要多。
知道白绒绒是个小富婆之后,托尼老师更卖力地推销着他们店里的套餐,同时还游说何雨璐:“你这头发应该染了挺长时间吧,褪色有点严重,还有点营养不良,最好可以做个精油护理,然后再重新做个颜色。”
何雨璐吓了一跳:“不用不用,她做就好了,我不用做。”开玩笑,卖了她都付不起这个钱好吗?
白绒绒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对呀,你跟我一起做吧,不是说做头发要很长时间嘛,总不能让你一直等,而且我们做一样的头发,一起去上学,不是很好玩吗?”
何雨璐小声在她耳旁说:“我没有那么多钱。”
“没关系呀,我请你就好了,反正我的钱都用不完,每年过年我太公太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有舅舅姨妈他们都会给我很多大红包的。”
何雨璐更觉得世道不公了,为什么有钱人的亲戚全都是有钱人!
最后在白绒绒的请求下,其实主要是在托尼老师的强力推销下,何雨璐终于答应跟白绒绒一起做个同样的颜色。
“那不知道两位小姐姐选中的是什么颜色呢?”托尼老师托着手里重重的样板本子问,他手上拿的这个样板是全店最贵的套餐,上面的颜色全都是看起来很高级又很好看的颜色。
比何雨璐以前在小发廊做的颜色好看多了,看过这些之后,她都开始鄙夷起自己的审美来了。
可白绒绒还是失望地摇了摇头:“都没有我想要的颜色。”
托尼老师殷勤地说:“你想要什么颜色,我们都可以调配出来的。”
白绒绒一脸向往地说:“我想要彩虹的颜色。”
彩虹?那是什么颜色?托尼老师求助地望向何雨璐。
何雨璐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不就是黄美琪的七彩雉鸡头嘛!
“就是那种整头挑染成不同颜色的,赤橙黄绿青蓝紫。”她形容给托尼老师听。
“对对对。”白绒绒赞同地点头。
托尼老师嘴巴都张开成了鸭梨状:“你们真的想弄那样的颜色?”
何雨璐其实不太想,可是花钱的人做主:“她说了算。”
托尼老师良心实在有点过意不去:“可是这位小姐姐的气质那么清纯,不太适合太花俏的颜色,其实我觉得这个蜂蜜茶的颜色就很不错,配上你这个脸型特别可爱。”
“不,我就要彩虹色。”白绒绒坚持。
天大地大,挣钱最大,掏钱的才是祖宗,最后,白绒绒和何雨璐都顺利地把一头头发变成了彩虹色。
成品出来以后,何雨璐站在白绒绒的身后都看呆了:“天哪,我真没想到,这个彩虹色最后做出来会这么好看。”
本来她还以为就是黄美琪那种小太妹的效果来着。
可是白绒绒的发质非常好,柔顺而有光泽,而且发尾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