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好得太快了被朗熠发现了怎么办,我就要涂药。”
白爸爸小心翼翼地给她抹上药酒:“不用治疗术,这得多疼上好几天呢!”
“爸爸,你得用力啊,刚朗熠不是说了吗?要用力把淤血揉散了,才能好得快。”
“你是真愿意好得快吗?”白爸爸没好气地说,手底下多用了一分力气,果然,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马上又娇娇地呼起痛来。
郭令军的事用不着白绒绒再操心,这事闹得这么大,没人保得住他,受到了应有的法律制裁。
蒋校长自然也收回了之前说的要开除朗熠的话,只不轻不重地教训了他一番,让他以后做事情不要太冲动,哪怕是做好事,也有除了打人之外更好的方法。
蒋校长在教训朗熠的时候,一旁的何雨璐生怕朗熠会突然暴怒,然后不顾一切地离开,好在他虽然神色不怎么好看,但也没说什么。
蒋校长擅长大棒加甜枣的教育方式,说到最后,又提起之前的一月之约,因为这次的见义勇为,到时候可以给他加二十分,鼓励他好好加油,转入火箭班还是很有希望的。
朗熠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没有他所以为的欣喜。
这件事就算是这么过去了。
从这天以后,白绒绒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陶晓红。
说是退学了,其实连退学的手续都没有来办,她妈直接就把她锁在家里不让她出门了,嫌她丢人。
后来又听说他们一家不堪流言所扰,把家里的老房子卖了,连夜搬走了,至于搬去了哪里,那就不得而知了。
刚开始那几天,学校里还时不时有人说她的闲话。
“苍蝇不盯无缝的蛋,那郭令军为什么谁都不找,偏偏要找她?看着老实,私底下也是个骚货!”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白绒绒正在从卫生间拎了一桶水回班级搞卫生的路上,气得她直接把水泼到了那形容猥琐的男生的身上。
把旁边跟她一起去拎水的吴妙静吓个半死:“白绒绒,你干嘛呀?”
白绒绒气呼呼地说:“有人在放屁,臭死了,给他洗洗。”
那男生回过神来,恼羞成怒,一巴掌就朝白绒绒扇过去:“死贱人,敢泼我,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突然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夹住了似的,被人狠狠地捏在了掌中,连骨头都像是要被折断了,耳旁传来朗熠冰冷的声音:“是谁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那男生一下子怂了:“是我,我错了,朗大佬饶命。”
朗熠冷哼一声,随手把人甩到一旁,迈开大步离开,仿佛他刚才只不过是无意间路过而已。
“朗熠!”白绒绒把空水桶随手塞给身旁的吴妙静,小跑着追了上去:“刚才谢谢你呀!”
朗熠神色冷漠:“路过顺手而已,你不用想太多。”
白绒绒停下了脚步,难过地低着头,默默地回了自己班的教室。
这些天朗熠虽然回到学校恢复了正常的学习节奏,但对白绒绒态度变得十分冷漠,即便她硬是要跟在他的身边,他也对她视而不见。
放学之后也不再去白绒绒家里一起学习了,何雨璐和阎继辉都十分不解,有心想要问问白绒绒吧,可看她都那么难过的样子了,又不忍心再去刺激她了。
火箭班的老师喜欢拖堂,每次一放学,白绒绒抓起书包就跑到朗熠的班上,可是每次都来不及让他先走了。
只有何雨璐和阎继辉还在等着她。
何雨璐搂着白绒绒的肩膀安慰她:“别难过了,马上就要到平安夜了,要不我们来好好计划一下去哪里玩呀!”
白绒绒恹恹的:“你有什么建议啊?”
莱菔村是不过圣诞节的,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