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安心过日子。”
提到祖宅,元晋安微微一叹气,“这么多年,也不知道祠堂怎么样了。”
当年元致公在奉旨举家迁徙到怀安时,是连祠堂一块迁过去的。元晋安是长房长孙,肩有照顾祠堂的责任。
如今十年已过,也不知道当年大水过后,同宗的叔伯子弟,还有多少人能回到怀安,有没有好好照顾祠堂。
疾行了两天一夜之后,众人总算进入并州,于傍晚时分赶到了并州产府,平阳城。
元瑾汐望着城门楼上平阳两个大字,心思复杂。
平阳,就是她遇到那个疑似是她哥哥的人,也很可能是母亲逃出来的地方。
与此同时,元晋安骑在马上,隐隐地闭了闭眼睛。
平阳,是他妻子的伤心之处。如果可能,他一辈子不想来。
进城后又走了两柱香的时间,才到了此行的终点。
这里曾是齐晖在并州做端王时的府邸,也是齐宣生活了有七八年的地方。
如今齐晖登基做了皇帝,这里也就水涨船高,成了皇家别院,改名熙和园。
还未等车队走进,就能看到熙和园的门口,站了许多的人。除了留在此处训练暗卫的统领,还有府里的管家下人等等。
刚一进府,就有下人禀报,说是并州的知府、同知,率当地官员前来拜访。
齐宣微微皱眉,他之前传过话,没让他们出城迎接,没想到他们追到这里来了。
既然来了,也不好不见。
齐宣便让别院的管家安排元瑾汐父女,并嘱咐给她请个郎中。虽然表面看着没事,但这几日明显憔悴了,他不放心。
“是。王爷尽管放心。老奴的女儿如今已经长大,正是得力的时候,交给她安排,绝对出不了岔子。”
齐宣没有多想,点点头,就去见客了。
元瑾汐听着,倒是觉出三分滋味,上来就先介绍自己的女儿,这管家有意思了啊。
不过,只要他的女儿不是第二个玲珑,她才不在意。
反正齐宣未来会有王妃,而她也要出府,这一段主仆情分迟早会结束。
提前多一两个人伺候齐宣,也没什么不同。
只要别惹到她就行。
只可惜,事与愿违。
在安顿了元晋安之后,元瑾汐自去后院报道,结果刚一进后宅的门,那个被管家形容成“正是得力时候”的女儿,就趾高气扬地骂道:“哪里来的野丫头,身为婢女,穿着竟如此逾矩,不知道当下人的本分么?”
“来人,给我拿下,送到嬷嬷那里,好好地学学规矩。”
说着话,就有人上来要架元瑾汐的胳膊。
元瑾汐心里真是大大的失望,她只想好好休息,但偏就有人不让她如愿,非得给她个下马威。
若是以往,按她的性格会先示敌以弱,等到齐宣回来,再趁机找补回来。反正就算要绑,也是绑不住她的。
但经过上元灯节的绑架事件后,她对自己脱困的本领再也不敢盲目自信。这世界强中自有强中手,万一这后院中有人懂得克制的办法,然后又像玲珑一样疯,赶在齐宣回来之前,把她推到井里。
那事后就算齐宣把她们千刀万剐了,又有什么用?
这想法虽然极端,但她经过两次生死危机,已经习惯性地往最坏的地方想。
退一步说,就算因此吃上一些苦头,也不值当。她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小心、更惜命。
因此,元瑾汐快速后退两步,沉声道:“且慢。再怎么说,我也是王爷带来的人。姑娘不论有什么理由,想处置我,是不是也要先问过王爷的意见?”
“哼,规矩本就是王爷定下的,我也不过是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