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我有欺骗父亲之嫌,但想着此人还年轻,不能将一辈子就葬送在这里。故才出此下策。但要说我杀人灭口,却是绝计没有。”
“那水莲一心想攀高枝,勾引我不成,就去勾引怀瑜,被我撞破后骂了两句,这才一时没想开,跳井了断。”
周围人又起了一阵嗡嗡地议论声,“嘿,变得还挺快。半年前还说是沈三公子调戏婢女,人家不堪受辱;这会儿就变成婢女攀高枝了,啧啧,真是戳到痛处就卖好。”
沈怀瑜根本不在意他这位亲兄长说了什么,而是隐蔽地看了一眼齐宣,看到他缓缓地垂了下眼皮,似是点头,这才放心。
顺便又看了一眼元瑾汐,只见她微微蹙眉,不知在想着什么,又叹了一口气。
她现在被齐宣宠得这般胆大妄为,日后怕是有苦头要吃。
“沈怀瑜,”徐匀又道:“对此,你做何解释。”
沈怀瑜压下心思,看向堂上,“既然兄长不认,草民请求开棺验尸。”
“人被杀死之后扔进井里,与直接跳进井里溺死,定有诸多不同。当日沈怀理尾随水莲而至时,立刻派人将我按住,关在柴房之内,在水莲死后,就送到官府。”
“如果尸体上有别样的伤痕,便可证明人不是我杀的,也不是水莲自己跳井。”
沈怀理冷哼道:“焉知不是你暗中派人将水莲杀死,好掩盖丑事。”
“我当时已经被你撞破捉住,认此认下,不过是一桩风流韵事,顶多名声不好听罢了。但若是杀人,却是犯了案子,置前程于不顾。我又何必做那样的事?”
沈怀瑜似笑非笑地看向沈怀理,“倒是兄长又为何杀人呢?水莲也是苦命之人,若是兄长坦承实情,说你不过是怜那叫晏娥的姑娘孤苦,水莲心软,又怎么会向我告发你?”
“还不是当日的□□被她听了个真切,这才慌忙向我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