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石灰一入水,水面立即沸腾,福.寿.膏在里面被煮熟,随后渐渐消融。同时还命人不停的搅拌,确保全部溶解。
最后命人将水提出,倒进河里,让湍流不息的河水,将这些冲刷入海。
这一次销毁前后历时五天,齐宣邀请了这个江州各个县衙的地方官前来观礼,并且命他们回去后,务必向百姓宣传福.寿.膏之危害,宁可让人闻之色变,也不可再疏忽大意,心存侥幸。
全部销毁完毕后,两个深坑不但用清水冲洗干净,还又命人将之前挖出的土回填,确保没有任何人有机可乘。
这件事情完成之后,齐宣过了这大半年来最悠闲的日子。州里的一切事务他都交给了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余存义和圆滑会做人的杨冠。责令他们尽快恢复民计民生,并且着手处理夏兴昌时期遗留下来的冤假错案。
至于他自己则是带着元瑾汐在江州境内玩了个痛快。元晋安不想天天看这两个人秀恩爱,心里又惦记着几个今年要参加秋闱的子侄,便提前告辞回了怀安。
不过,临走之前他拉着女儿密谈了一番,又往并州寄了一封信,这才离开。
自那之后,元瑾汐在独自一人时,总是有点郁郁寡欢。只有在齐宣出现时,才会恢复笑脸。
眼看着快到启程回京的日子,齐宣这才意犹未尽地带着元瑾汐回到梅园。
刚到梅园不久,就听说沈怀瑜来了。
“卫爷爷,”沈欣然一见卫一,就兴奋得什么都忘了,张开双手就跑了过去,然后一个飞扑,扑在他的身上。
这一下扑得极其实在,半点没收力,直直地撞的卫一的轮椅向后滑行了好几步的距离才停下来。
沈怀瑜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二姐,不许胡闹。”
“我才没胡闹。”
“快起来,不然我要生气了……”
“你凶什么凶,皮痒了是吧?”被沈欣然熊抱住的卫一眼睛一瞪,狠狠地扫了沈怀瑜一眼。
沈怀瑜立刻没了动静,站在那里不敢吭声,但是沈欣然却不乐意了,站起来挡在沈怀瑜身前,“卫爷爷不许凶弟弟,他还小,咱们要让着他。”
沈怀瑜顿时满头的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