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击过现场的宫素,顿时羞红了脸。
李慧秀头上狠狠地挨了一下,结果花语堂还嫌不够似的,又接着来了几下,打得她抱头摇晃,不住闪躲。花语堂收了手,说道:“小姑娘家,老把双修挂在嘴上成什么体统。”许是被花语堂打得太痛,李慧秀颇为不满的回嘴道:“我不过就是说说,你和师兄可是天天修炼呢。”
宫素一只手抓着花语堂,一只手牵着李慧秀隔在了中间,师姐妹只需眼神的交汇,便知对方要做的事,所以李慧秀不再闹,只抱着手生闷气,宫素握住花语堂的手,清澈的眼眸中尽是诚恳。“花师兄,我们的师兄不懂怎么和人相处,一开始我怕他,躲他,故意犯错气他,希望他能赶走我,换一个新的师兄或者师姐来带我。但最后,哭闹也好,给他找麻烦也罢,颜师兄从未放弃过我,他只是太过笨拙,不懂怎么表达罢了,其实啊……他是个善良又温柔的人。”
两个小丫头历练得跟人精似的,她们都知道花语堂在扯开话题,李慧秀性子急,所以花语堂先惹了她,转移注意力,不扯此类话题,结果没能绕得过宫素。
“花师兄,我知道,你值得更好的人,但我们的师兄,在努力成为那个更好的人……”
小丫头的一番话说得花语堂五味杂陈,他望了她一眼,极力忍耐的悲伤还是传到宫素的心里,仿佛被紧紧揪住,拽得生疼。“若我的心里全是迷雾,寸步难行,又该如何呢?”
宫素被难以言喻的悲伤所慑,摇头道:“这……我也不知道……”
这次轮到花语堂挨了李慧秀一下,只见那张圆圆的小脸上满是光彩,下颚微微扬起,好看得不可思议。“两个傻瓜,这有什么难的,不留遗憾,对得起自己的心就行了啊。”
花语堂看着两个无比美好的小姑娘,向来苍白的脸因笑容增添了不少生气,足以令人目眩的美貌,实在让人羡慕。“……我曾喜欢过一个人,心死心灰之后,我告诉自己,别再那样去喜欢一个人了,会招致悲惨的结局。”这是花语堂与三人相识以来,第一次真诚相谈,他有诸多谎言,但这一刻的他,是剖开了心的,或许是两个小丫头的赤诚打动了他,也或者是他太过相像了,与他曾经拥有过的……温情。“但许多人,许多事,终究过不去……”
“怎么会过不去?我不懂。”李慧秀皱起了眉,继续说道:“你不是在这里,在我们面前了吗?如果真的过不去,那你早就没了,不是吗?花师兄,为什么你们就是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弄得复杂,等你走到最后,再说这些话才有信服力。”
花语堂望着李慧秀,神色颇为复杂,最终叹了口气。“你这丫头的嘴,开过光的吧。”
“你才是乌鸦嘴呢,明明是你没道理,讲不过我,说什么开光,简直过分。”要知道花语堂也是嘴皮子厉害的主儿,他只是喜欢逗她罢了,况且这些复杂的东西,和两个小娃娃说什么呢。
“是是是,李小姑娘教训的是,在下服了还不成么?”
花语堂话音未落,旁边的宫素喃喃道:“这到底是什么?”她又看到了花语堂周身缠绕的黑线,鬼使神差的抓了过去,结果再度落空,那些东西也随之不见。
在两人看来,就是宫素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在花语堂面前抓了几把空气,李慧秀担心宫素状态,怕她累慌了。“师妹,你怎么啦?”
“线……线,花师兄你身上缠着的,不,不是线……是咒,感觉很不好……”或许是接触到黑线的缘故,宫素目眩神虚,李慧秀忙将她扶住打坐,助她理气调息。
“我若真的中了邪咒,你师兄怎会察觉不到?更何况……”花语堂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是什么都没发现,见宫素小脸煞白,灵力耗损过度,于心不忍,遂指了指自己的手腕,柔声道:“你别担心,我被你师兄绑了牵魂丝,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