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地的妇村,眼睛跟发了光一般,觉得开了眼,此生无憾。
众人本不信颜子觉单枪匹马打散了飞云寨,直到白衣少年拿出一个扳指,通体碧色的上好翡翠,价值千金。每次去交保护费的村长非常清楚,这是飞云寨大当家从不离身的爱物。
村民对颜子觉当即跪下行了大礼,这哪里是个少年,根本是天人下凡,从没经历过这番阵仗的颜子觉很是局促,村长拜完颜子觉,忙叫大伙起来,赶快拿了背篓,能装东西的器物,上飞云寨去搬东西。一般山贼的藏宝地方都在后山,即便颜子觉烧了寨子,金银珠宝却是无碍的。
整个村子但凡走得动路的,哪怕六七十岁的老者都去飞云寨了,就剩着苏钰,颜子觉与几个孩子。
孩子们对颜子觉的称呼从道长哥哥变成了神仙哥哥,惹得苏钰好一阵笑,调侃道:“道长容姿端丽,花容月貌,当得起神仙哥哥。”
颜子觉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冷冷冲孩子们说道:“不许叫。”
“那我们不知道神……哥哥你的名字啊。”
“……颜子觉。”
当初山贼劫掠的时候,有个孩子被父母藏得很好,没被掳去,现在小伙伴平安回来了,别提多高兴了。“同样是道士,前两天来的那个疯道人就和颜哥哥完全不像,只会说胡话,浑身酒臭味,长得也不好看。”颜子觉顿时有了兴趣,修为越精深的人,魂力将会转换很多灵气,比收一百个普通人值当得多。
苏钰和颜子觉二人按描述找到了槐树下纳凉的老道士,还未靠近酒味便扑鼻而来,那人莫约四五十岁,衣衫褴褛,发髻杂乱,头发花白,懒懒散散的睁开眼,将两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两个娃儿长得不错,本来颇为糟心的咒,到是谁也不吃亏了。”
只一眼,老道士便看出情况,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苏钰上前一步,拱手道:“恳请老神仙出手相救。”他四处游医,独来独往惯了的,而且颜子觉也不是个好相与的,是真不想与这个人再有瓜葛了。
“这和舍得是一个道理,要想得,必须先学会舍。分离亦是一样,既想离,必须先学会分。”老道士将腰间的葫芦打开,咕咚咕咚又喝了两口。
这话说懵了苏钰,他继续请教道:“晚辈不懂,舍得彼此是反义,分离却是同义。”
“娃娃,此言差矣,这里的分,指的是不可分,你们还有十五天的时间,尚可慢慢参详。”老道士望着两人嘿嘿一笑,视线盯得他们颇不自在。“要先密不可分,才晓离别之苦。言尽于此,毕竟老道无儿无女,无牵无挂,一把年纪了也没讨过老婆。”
苏钰又极恭敬问了几遍,老道士仿若未闻,他只得放弃,越说越搞不懂,梨咒和讨老婆有什么关系。两人欲离开时,老道士忽然说道:“小道友,你的乌金葫芦虽厉害,却是不祥之物,小心啊。”
就像被戳穿了心事一般,颜子觉虽是一惊,面色却巍然不动。颜子觉看不透这酒道人,但有一点他非常确定,对方修为远在他之上。
“那位前辈说我们有十五天的时间,是我想的那层意思么?”颜子觉点了点头,他们必须在十五天内解决,否则便要被咒杀。只见苏钰成竹在胸,笑道:“他虽说得含糊其辞,我却知道该去问谁。”苏钰觉得这事不难,去问过来人就行。
苏钰和颜子觉一脸认真的向村里留下的妇人请教,两个人该如何密不可分时,着实吓坏了她们,不是娇羞逃回屋里,便是捂着脸让他们快走,最后是一个八十岁高寿的阿爷,让他们去镇里寻青楼里的姑娘细问,只需说明来意,便能得到解答。
苏钰虽不修习花间游,但轻功着实不错,小镇离村子也不算远,刚刚入夜便到了那里,恰巧又是青楼开门做生意的时候。
小镇人口算不得多,青楼也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