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如霜的人,眼睛里却燃着炙热无比的情意,不由得心头一颤。
窗外的雪仍旧在下,明明只有一种颜色,却因落在树枝,竹叶或是石头上,而变得千姿百态,寂静而美好。
窗内的寝室中,却飘散着暧昧的空气,回荡着诱人的喘息。
花语堂那头黑缎般顺滑长发在雪光的映照下,铺散在床上与众多花瓣纠缠在一起,格外惹眼。
平常总是锐利而冰冷的双眸,却为花语堂卸下凝着的霜雪,露出了最为直接的欲望,稍稍皱起来的眉头,还有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以及额头上沁出的薄薄汗水,都会让花语堂在呻吟的间隙,略感失神。
谪仙似的的人,在床上的时候,却有着难以言诉的情色与艳丽。
如同诅咒一般,无论历经几世,何种面貌,他们注定只爱彼此。
颜子觉夺走了花语堂重要的亲人,而花语堂明知对方是害死至亲的凶手,依然交出了自己的心。
相爱却无法相守,是对二人最残酷的惩罚。
心里越珍惜,动作便越霸道,身体纠缠不放,就连气息都一并掠夺。
颜子觉将人箍住狠狠撞了进去,敏感之处被猛地攻击,双腿不自觉的环住颜子觉的后腰,穴心更是被戳得嫩肉打颤,汁液喷涌。
“出水了。”
饱含欲望沙哑的嗓音极尽情色,听得花语堂又是一阵颤栗。
这位心隐道长,实在要命。
最喜欢的人。
无法原谅的人。
铭刻在魂魄上的人。
狭窄的甬道被撑到极限,体内的东西却有胀大的趋势,花语堂将距离拉开,推着颜子觉的胸膛,他却将反抗的手腕扣住压在上方,持续的大力抽插着,一次次疯狂的穿凿都将呻吟撞得破碎。
就好像……好像要通过身体撬开花语堂的心,听他的真心话一般。
颜子觉吻去了花语堂划下的泪,用着与狂暴的侵占动作完全不同,无比温柔的声音,轻轻说道:“喜欢你……”
真的好喜欢。
花语堂只是担心宫素,所以还在这里,但他终归会离开……
一别,必是一生。
越是相拥,越是恐惧。
对于忘记了一切的颜子觉,花语堂是以怎样的心情,说出那些话的呢,只怕就连编造谎言的过程都是痛苦的。
二人的幸福皆系彼此,所以无解。
远处突然传来踩碎积雪的沙沙声,将花语堂的理智从迷乱之中瞬间拉回。“道长……有人来了……”
是被师弟师妹们选出来,向颜子觉认错求情的代表。
未经允许,断然不会擅闯师兄的屋子,但声音却极有可能被听见。
对于他的身体的反应,颜子觉不能再熟,粗壮的硬物将媚肉带得翻了出来,又直直捅进去,交叠的肉体撞得啪啪作响,甬道内也被弄得一塌糊涂。花语堂被插得颠晃,所以声音也打颤。“啊……快停下……”
颜子觉的脑回路从来和花语堂不在一条路子上,丝毫没有这方面的担心,反而说道:“他们会回避。”
“唔……你个……你个假道士!”
颜子觉俯身吸扯起花语堂胸前挺立起的两点乳首,湿热的口腔含着后,舌尖灵巧的来回挑逗,时不时还用牙齿轻嗑,很快花语堂便骂不出来了。快感似漩涡一样不断席卷而来,除了舌头,还有体内那根东西还不住在穴心进犯着。
天才始终是天才,明明是同样的老师,有的人就能将情欲弱点悉数掌握,唯他所用,只要他愿意,就能将他肏得不成样子。
“……插到那里了……啊……太深了……”颜子觉沉下腰,往花穴最敏感的蕊心狠狠一送,顿时感到身下的人开始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