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的手臂,笑眯眯的说,“走!我们出发!寻找食物,探索星球,成为雄虫冒险家!”
干裂的黄土滚烫炽热,双脚踩在上面会带来不轻的灼烧感,大风卷着灰尘呼啸而过,泪痕粘上灰尘变成两道黑色的痕迹,谢惜衣轻笑一声,“再哭都变脏猫了。”
亚亚克抽泣着躲进谢惜衣怀里,“流浪好累啊,脚都要被烤熟了!”
五分钟前亚亚克还是兴致勃勃,信心满满的模样,被风刮了一下就掉金豆子,真是娇气,谢惜衣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才走两步路就放弃了?”
“太难了。”亚亚克委屈道,“我们回去吧,待在防护罩旁边,那里的土地不烫脚。”
平常撒娇爱哭他能惯着,但是正经事上不能迁就,谢惜衣摸了摸亚亚克的脑袋,“营养剂只够吃两天。”
“我不需要食物。”以撒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拿着谢惜衣给他的棍子,一贯的冷着脸,“我不会成为累赘。”
谢惜衣摸了摸以撒的脑袋,见亚亚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叹了口气,把被子拿出来垫在地上,亚亚克刚坐上被子,就哭着把自己的脚底抬起来,给谢惜衣看。
他脚掌血肉模糊,跟被融化的鞋底黏在了一起,谢惜衣拿出捡来的刀片,轻轻的将肉和鞋底分离,亚亚克死死的皱着眉头想要挣扎,谢惜衣按着他的脚,“别动。”
亚亚克哭得实在撕心裂肺,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谢惜衣按下心中的烦躁,尽量把动作放的轻柔,做完这一步,拿出伤药来,让亚亚克自己擦药,亚亚克接过药,手抖个不停,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好痛啊!我的脚坏掉了!呜呜,好痛!我不要走了!你唱唱歌,我想听你唱歌!”
谢惜衣哼起没有歌词的俄国哄孩子小调,亚亚克慢慢咬着牙给自己上完药,哭着扑进谢惜衣怀里,谢惜衣被他扑到被子上,他叹了口气,“下次不要这样扑过来,我接不住。”
“知道了。”亚亚克没心没肺的笑起来,“不痛啦不痛啦。”
“以撒。”谢惜衣喊他,“过来,给我看看你的脚。”
以撒走了过来,把鞋子脱了,果然也是一片血肉模糊,谢惜衣让亚亚克帮他擦药,以撒直直的看着他,目光暗藏渴求,谢惜衣轻笑一声,继续重复方才的调子,直到两人都上完药,谢惜衣看着锐减的药物,说道,“这星球有城市之类的地方吗?”
“我家离这里很远。”亚亚克为了不让药蹭到被子上,摆出一个标准的鸭子坐,“我是被护卫们送过来的,我只记得走过一个好大好大的雨林,护卫带着我飞都飞了半个月。”
“雨林?”谢惜衣问他,“还记得方向吗?”
亚亚克摇头,雄虫出门都是说完地点等着到达就好了,身边有管家司机护卫,哪里轮得到雄虫自己认路!
谢惜衣穿的是乔恩给他的鞋子,没有受伤,他从空间纽里找出几双乔恩的鞋子来,乔恩一只鞋足够亚亚克两只脚都塞进去,谢惜衣撕掉衣服,给鞋子做了简易的绑带,等他们脚上的药被吸收了,一人绑着两只大鞋子重新出发。
看着很滑稽,谢惜衣却没心情笑,跟人组队的好处是能交流信息,排解寂寞,坏处就是资源消耗的太快了,谢惜衣倒不是心疼本来就没多少的破烂东西,他是不想就这样带着俩小孩一起死。
食物、饮用水、药品、这三大生存必备的东西必须要找到。谢惜衣边走边观察,路边的杂草长得很高,但是上面都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他想试试能不能吃,手刚试探着放上去,以撒就攥住了他的手腕,“你被割伤了。”
谢惜衣低头看,食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割开一道小口子,虫子的血液是黑色的?
他的伤口开始发黑,很快这抹黑色就从伤口蔓延到了最上面的指节,亚亚克凑过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