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雁阳悄悄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性器被男人握着吞吃入穴,黏腻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沿着柱身向下流淌着,在钟宓动作间发出响亮的声音。
钟宓看着身下人逐渐红了脸颊,心中却是突然生出一股子怜爱之意,他身下动作不停,只是微微俯下身子,然后捧起青年俊美、娇媚的脸庞,轻吻在他的唇边。
起先男人只是轻轻的舔吻着他的唇瓣,后来,两人气息越发的急促起来,喘息声低沉绵长,两人相视的眼中似有烈焰燃烧,但是他们吻在一起的唇却似洪水奔流,一发不可收拾。
处于上方的男人腰背紧紧绷着,随着一声声响亮的水声而剧烈地起伏着,他身下动作剧烈地吞吃着陆雁阳的肉棒,直让那性器将自己的穴中搅得淫水四溢,却依旧坦然的将那性器吞进最深处,甚至恨不得将陆雁阳两颗饱满的卵蛋也一并吞入体内。
“唔嗯……钟郎……你慢点……啊,我要……要受不住了……”陆雁阳在被吻的间隙断断续续的道,他眼角的红越发的明显,脸颊上的泪痕不止,放在身边的手脚也一阵蜷缩,显然是被钟宓的一阵吸夹吮吻弄得爽得不行。
钟宓这时候却是变得毫不留情了起来,他单手按住陆雁阳有些不安分的手,然后哑着声音笑道:“小雁阳这就要射了么,怎么还没本座坚持的久?”
这么说着,他身下也配合着狠狠向下坐去,然后穴肉蠕动着将那肉棒紧紧地裹在自己的深处,一阵吮吸,恨不得直接将其中藏着的精液吸出来填满自己。
陆雁阳被他的动作激的浑身一僵,性器一阵剧烈的抽搐,几乎就要忍不住射精了,但是到了最终关头,他却又忍了下来,眼中水汽莹莹的看向钟宓,对他柔声道:“没有要射,还要……钟郎多弄弄……”
钟宓一阵轻笑,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心底却是突然被他眼角的泪意化开了一般变得柔软了起来。
男人轻抚着这张美艳至极的脸,心中暗暗道:这般尤物,自然只配我一人享用,我的小雁阳啊,日后你就永远的留在我身边吧。
哪里也不许去。
一阵激烈的情事之后,钟宓将陆雁阳抱在了怀中又在浴池之中好一阵温存才将他放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尽管已经修行了钟宓给的那套功法,但是陆雁阳的肉身依旧算的上是柔弱的,他被钟宓压榨了一整个白天之久,此时已经是累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自然是在榻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
他却并未直接睡去,反倒是拖着酸软乏力的身子打起坐来,双目轻闭,隐隐有浅粉色流光萦绕他的周身,他的呼吸同时也变得悠长起来,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安静缥缈的氛围之中。
屋内烛光晃动,同时映在墙上的影子也跟着轻晃,但是榻上那人的脊背却是一直都挺得笔直的。
此时他身着单薄白衣,眼角潮红散去,淡色唇瓣轻抿着,却是已经褪去了一身的媚意,重新变回了一个端方温雅的翩翩君子。
小半天之后,陆雁阳才结束了今天的日常修炼,他缓缓睁开双眼,长吐出一口浊气,周身光华尽数隐去,他神色淡淡的起身,一对浅色双眸中所有的情绪尽数敛去。
他走到了书架前,那摆满了半个房间的书架堆了满满的书简,有人间用的竹简、帛书,也有修行之人常用的玉简,皆是这几年钟宓搜罗来给他的。
陆雁阳一开始和这人提要求还小心翼翼的,现在却是自然了许多。
这些对于那人来说不算什么费力的东西,给了他无异于逗弄一个宠物,图的不过是他在床上的乖巧温顺。
再说会这些书,大多是些游记、话本,也有一些简单的术法口诀,符箓、炼器、炼丹,各个方面都涉猎一些,但是都是很皮毛的东西,陆雁阳杂七杂八的都学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