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中症结之上。
景招惊得冷汗并发,跪姿不稳,一刹直直坐下,那穴中两指反倒更进些许,稍长那根竟似乎戳进结中缝隙。他不耐并紧双腿,犹自蠕抖,欲抬臀挤出穴中手指,摇动间指穴插动,竟又逐渐觉出些许爽利,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撑着杨杵肩臂,口中不住喘息。
隐隐间觉得杨杵身上带着些令人心醉神迷的香气,景招两手去掰那斜交的衣襟,小鼻贴近对方皮肉,缓缓磨蹭。胸腔处香气最浓,他挨过去,只吻着着杨杵心口,沁气入鼻,通体爽畅。一瞬间连后头穴口都似得了好处,柔麻非常,不自觉间,倒有一多股清液汨汨流出。
杨杵见怀里小人身形颤动,不知如何安抚,只好拍抚揉按一齐上弓。底下手指仍一边活动,直觉中指前端似更舒润,隐隐又有阻碍,料想定是症结处。他先抽出指头,抱起景招摆正。
低头看时,两人不自觉流出的清液,早将腿上未除尽的红布濡得深透。杨杵干脆扯了下裳余片,令那一浅一深的肌肤炙烫相贴。他按着景招一手往自己根上撸动几回,便拍着那双臀,低声说道:“招招,我要进去了,你当心些。”
刚停声,垂眼正对上胸口抬眉瞪他那人儿,两眼都蒙雾了,鼻尖薄汗如碎,蒸得脸蛋儿桃红。杨杵又紧声,低头吮了一口那小嘴,说道:“要疼先咬我……回头再给你补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