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低头,还有蛋糕的诱人色泽,聂之鹤却是冷冷开口,“你这是干什么?”
梁安元脸色一变,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看你熬夜……”
“你这是干什么!”聂之鹤声音一凛,人也站了起来,眼神里都是骇人的恐怖光芒,“你会给我送咖啡,你怎么会给我送咖啡,难道你还会心疼人,你恨不得我去死!”他一把抓住梁安元的肩膀,五指用力捏着那肩胛骨,“你怎么会讨好我,我越痛你才越高兴!”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聂之鹤,无论是床下的他,还是床上的他,都没有过这个模样。像条恶犬,像个失心疯,面目狰狞恶鬼一般,疯到要把面前的人当一块生肉,只有啃上一口才能消他心头之恨。
梁安元吓坏了,他的肩膀疼的厉害,眼睛里一闪,直有泪光沁出来。
聂之鹤的动作又僵住了,他忽然换了一种神色,就去抚梁安元的脸,“别哭,别哭童童。是我,是我不好,我吓坏你了。”他用力将人抱在怀里,又拍他安抚,“别哭,童童别哭。”
梁安元哆哆嗦嗦的点头,尽力止住哭声。刚才那瞬间他真的吓坏了,恐惧像条藤蔓,随着聂之鹤的双手攀附缠绕,缠的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凝滞。
事态终于脱离秩序了,他真的害怕了,他有点不想再当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