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梁因为喝了酒而红着脸,坐在纪云禾腿上,虽然纪云禾的鸡巴顶着自己屁股,让人不舒服,但是纪云禾的手在给他打手冲,习惯被别人手淫的文思梁两手抓着纪云禾的肩膀。
“呼,你放松一点,你该剪指甲了,抓的我肩膀都流血了。”纪云禾一边给文思梁撸管,一边啃咬文思梁裸露出来的锁骨,留下了牙印,在这包厢里暧昧的灯光下,竟是淫糜不堪。
纪云禾把文思梁撸硬了,拍拍文思梁的大肉屁股,手感好的不行,忍不住又拍了几下,用的力道可能是重了点,文思梁被拍的闷哼一声,这声音让周围的几个公子哥儿都忍不住吞咽口水。
文思梁被看着玩屁股是丝毫不害臊的,能让他害臊的场面少之又少,所以听到周围的吞咽口水的声音,他忍不住讥笑道:“你们这群家伙,也太容易被挑拨了,真没劲。”
我都还没有认真的勾引你们呢,你们就前线失守了。
文思梁瞥了一眼那几个公子哥儿的裤裆,那神情就是赤裸裸的瞧不起。
一众公子哥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也感觉得到自己内裤湿漉漉的,竟然只是看着文哥的呻吟声就射出来了。
一种被轻视被践踏了自尊的羞耻感让他们都涨红了脸。
靠,文哥太色气了,想操。
那张嘴说出的话真是毫不留情啊,得狠狠的惩罚一下才行。
众人的目光仿佛饿狼一样,盯着在纪大少身上低低呻吟的文思梁,都解开自己的裤裆拉链,释放出自己的巨兽,纷纷动作起来。
纪云禾只是解开了文思梁的裤链把那小家伙拿出来撸动,现在他直接给文思梁把裤子都褪到腿根下,又解开了文思梁的衬衫扣子,露出胸膛。
“张开腿,坐上来。”纪云禾命令道。
“你特喵少命令我。”文思梁难受的自己把裤子连着内裤全部脱下来扔在了一旁的带着眼镜的公子哥头上,岔开腿坐在了纪云禾腿上,让自己的肉棒跟纪云禾的肉棒碰撞在一起。
文思梁还是很配合的,任由纪云禾用肉棒摩擦他的花穴,每磨一下,他就哼一声,听的人头皮发麻,酥到骨子里。
操,文哥太会呻吟了,每一个音节都是赤裸裸的勾引。
公子哥们疯狂的撸动自己的巨炮,恨不得狠狠的射在文哥的身上。
文思梁被磨的很爽,花穴淅淅沥沥的流出水来,打湿了纪云禾的裤子。
“你看你,骚水横流,把我裤子都弄脏了。”纪云禾调笑一声,把文思梁挪到沙发上坐好,他离开沙发,把那桌子挪开,腾出更大的空间,他半跪下来,来到文思梁的身前,掰开文思梁的腿,让一只脚踩在地面,另一只脚缩起来踩在沙发上,这样可以一览无遗文思梁的腿间的风景。
文思梁干脆一手搭在自己踩在沙发上的腿膝盖上,背靠沙发靠枕,惬意的任由大家打量他的身体。虽然眼角有一些泛红,但是文思梁坦然大方的样子倒是让盯着他看的公子哥们有些羞愧难当。
文哥怎么能如此坦荡的袒胸露乳,张开腿让人随便看私处呢?文哥太淫荡了,可又让人不敢随便的去亵玩。明明这模样浪荡的不行,却又有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靠近,真是见鬼。
纪云禾抬眼看着文思梁冷静的样子,实在是很怀念第一次跟文思梁做的时候,那时候的文思梁还不是现在的这种样子,性格虽然也强横,但在情事上还是保守很多的,没有现在这般玩得疯。
可能每个男人心中多少都有点处的情节,他不是文思梁的第一个同性炮友,每次想起这事儿都有一些遗憾。
“你愣着做什么,舔我穴。别墨迹。”文思梁不满的嗔怪,甚至用脚踢了踢纪云禾催促。
纪云禾前倾身体,靠近文思梁的腿间,先是闻了闻味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