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将玉球交给身边的侍蚁少年,抬眸看向金蚕丝织锦上被压紧动弹不得的小美人,唇边再度扬起浅笑,托着自己浑圆饱满的孕肚腰臀摇曳缓步上前,伸手抚上他轮廓秀丽的脸,撩开雪白柔美的发丝,拭去他额上的薄汗。
“看来麟宿早预料到你快生了……”他附在湘璀耳畔轻语,笑意清浅,“要你延产等他回来吧?真是遗憾……他的小心思就要落空了。”
湘璀胸膛在轻慢地起伏,努力放缓呼吸,还是抑制不住地感到腹中隐隐升起的疼痛,卵在蠕动和下行、撑开他狭窄紧致的产道,延产的玉球才刚取出来,他已经能感到身体的变化,腹中隐隐的疼痛像一场风暴在酝酿……
簌原温柔地搂着他,一手轻抚着小蚁后背脊上散开的雪白长发,一手轻而缓地带了点力往下顺抚他绷紧濒产的肚子,不顾他发紧的呼吸、喉咙里愈渐深重的呻吟,推助着肚子里成熟的卵更快地下行入盆……
那侍蚁少年捧着玉球站在不远处,看着簌原搂着待产的白蚁后不断抚按肚子,引得他哀吟连连,似乎想说什么,终究保持沉默没有上前。
早已濒产强行拖延数日的身子失去玉球的守护,湘璀很快开始了宫缩,在簌原的抚摸下腹中一阵阵发紧,胞宫一次烈过一次的收缩,沉沉的胎卵抵在了下腹产口,摸着肚皮又紧又硬、每一次蠕动和收缩都激起他难耐的呼吸和痛楚呻吟……
“哎呀,真要生了。”簌原笑了,抱着在阵痛中虚弱得动弹不能的小美人摸摸他发紧的肚子,摸到剧烈收缩的胞宫,肚脐被入盆的卵顶得更加高挺,薄汗涔涔的纱衣下腹底又圆又沉满满的卵亟待生产,探手一摸,合不拢的腿根深处产穴已经被顶得外凸了。
“麟宿若看见这场面,怕是要一把火将我烧成灰烬……”他笑盈盈地揽着汗涔涔虚弱的小蚁后,指尖划过他绷紧发硬的肚皮,揉捻他软嫩泛红即将娩下蚁卵的产穴,不顾这孱弱的挣动和呻吟将手指深深插了进去,几乎插到底,再次蓦地一发力——
随着湘璀一声嘶哑的痛吟,双腿颤抖,一小股透明的羊水随着簌原手指的收回涌出,一点一滴顺着小蚁后颤抖的腿根滴落,竟就在那蚁王石床上被生生用手指捅破了胎水。
“可惜……他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