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颜色。
麟宿怔住了,呆呆看着,身后吞吐的火焰在一点点熄灭,脚步恍然也踉跄了一下,不敢置信一般。
“哈哈哈哈傻子!你被骗了!”簌原看了他的反应痴狂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流了出来,一手拽紧小蚁后纯白的长发,将他的上身扯得后仰,让大张的腿间露出的白色胎卵更清晰地映入蚁王眼帘,一手更狠辣地往下压他的肚子,迫使那枚卵更快地娩出产口,裹着体液和血迹沿着湘璀玉璧一般的大腿落下……
是一枚通体雪白的卵,脱离母体的瞬间,霜花凝聚上卵壳,无坚不摧。
一片死寂的蚁王洞窟里烈焰熄灭,只余下簌原疯狂的笑声:
“你的白蚁后藏精、怀的是白王的卵——!哈哈哈哈哈哈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