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次万次都不够。”
“我原本不好处理你,现在不得不这么做了。是你亲手给了我这个机会……母亲。”
簌原脸色越发的煞白,耳边这每一句话都听得他心惊肉跳,手指颤抖着慢慢蜷紧了,不知是痛得太剧烈、还是心虚过度的恐惧:
“斑纹蛛皇……被你……?”
“当然和往常一样……”麟宿嘴角那一丝淡笑倨傲森冷,“问完杀了。顺手灭了那座污秽的巢穴,这会儿兵蚁们已经渗透到蛛巢最深处了吧……杀尽每一只斑纹蛛,毁尽每一粒蛛卵,掠夺所有的珍宝……”
“我的军队没有你想象的脆弱,即便先手遭了埋伏也同样坚不可摧,所有敢于阻挡蚁群的敌人都只有一种下场……”
“我本打算整治完蚁族内部,再逐个敲打这些不安分的……既然他们敢来找死,覆巢计划提前而已。”
“接下来,该轮到母亲你了。”
簌原睫毛颤抖,眸中一瞬跌下泪水来,哽咽着不断摇头,哭着求饶:
“麟宿,不是的……那不是真的!你不能听外人的谎话来指认我!我做的一切都为了红斧蚁族,为了你我!”
“我的确不该趁你不在拷问白蚁后,可那也只是因为我太关心你!他的心根本不在这里,他没有忘记他死去的王、死去的族群,他迟早会伤害你!那些白蚁卵一旦孵化,我们的巢穴就完了——”
“够了!”
麟宿惊怒的嘶吼一瞬打断了他,刚才还悠然自得的神情在听到某些刺激性的词句时,脸色转眼大变。
簌原哽咽着喉咙再次被死死掐住,挺着肚子陷在王座里微微踢蹬着腿,泪流满面地挣扎。
“你的鬼话,去地狱里慢慢说吧。”
麟宿赤色的瞳子亮得灼人,粗壮的臂膀有焰色腾起——
忽然一道烈焰席卷的身体从后方扑了上来,早被烧得面目全非、浑身焦黑,看不出人形。
他裹着一身火焰不知何时从石阶下一路爬了上来,愣是一声不吭,趁蚁王不备将手中粗壮的前肢刺向他的背脊——
“唔呃!”
胸口被锋利的前肢长刺贯穿,麟宿脸色一白口中骤然有血喷涌出来,紧蹙的眉一瞬有了剧痛之色,被那火焰灼烧的身躯死死抱住扎穿了胸膛。
“殿……下……”
“逃……”
簌原惊住了,满额的冷汗挺着肚子陷在王座中,呆呆看着蚁王身后那道火焰席卷的人影,他的声音被烧灼得怪异诡谲,看不出眉目的焦糊面容重复着同一句话。
“该死的……”
麟宿口中狠骂了一句,手肘一把撞开那具身体,抬手刀斧一般锋利的赤色蚁肢伸展、毫不拖泥带水地斩落下去!那火焰缠裹的身体便坠下石阶摔得破烂松散,滚下一颗被砍断的头颅,在熊熊烈焰中很快烧得干净。
“啊啊……”
簌原口中深喘出一口气,脸色惨白用力向后仰起颈,挺着肚子喉中发出凄厉的嘶叫,大片的泪顺着眼尾跌落下来,濡湿了脸颊。
“哈……哈哈哈……”而后又癫狂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疯狂地跌落,“你以为……我会伤心吗?你杀呀……区区一只侍蚁……你杀再多都无所谓……无所谓……哈哈哈……”
赤色的长发被攥住扯起他疯狂大笑的身子,一股大力骤然贯入隆起的肚子、直贯穿腰腹捅出背脊,宛如天罚的枪戟将美人身躯钉死在王座之上。
“……”簌原脸上还带着凄凉的笑容,眼睛大睁着,笑声戛然而止。抽搐一般颤抖了几下,呕出血水,睫毛微微颤动着,脸上还有泪滴滑落,没了声息。
麟宿喘着气,手臂化作粗壮锋锐的蚁肢捅在红斧蚁后怀满卵的肚子里,骤然抽了出来,带出大片淋漓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