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湘璀?湘璀——”
他慌了,扑上去将小蚁后抱到怀里,他的身体柔若无骨一般软倒进他怀里,还睁着眼,僵硬的身体发冷,摸不到温度。
“侍蚁呢?侍蚁在哪里!”
麟宿红着眼嘶喊着,怀里死死抱着他无声无息的小美人,湘璀柔软的长发染了血色,伤痕遍体伏在他怀里,连睫毛都不曾颤动,睁着眼死一般沉寂。
手忙脚乱的侍蚁们在蚁王的怒吼中连滚带爬钻进牢房里,篝火点燃照亮小蚁后白得渗人的脸,瞳孔已经失了焦距。
侍蚁们掰开湘璀的双腿,忙碌着脸色变了,看向旁边一脸焦急的蚁王,在那目光注视下哆嗦着不敢开口。
“他……难产了。”
麟宿怔了怔,似乎对这个词没什么概念,顿了一会儿脸色慢慢变白、发青,仓皇撕开湘璀下体的衣裳,看见他苍白的大腿间泛红外凸的产口,那里柔嫩的穴肉被撑得纤薄充血、里面鼓出一大块赤红色的圆弧,一枚硕大的赤色蚁卵横着坠在那里,不知道卡了多久。
“怎么会这样……”麟宿眼眶发红,向着侍蚁们低吼道,“赶紧救人!你们不是侍蚁吗?养你们是吃干饭的?!蚁后在产卵你们为什么不守着他!”
“您、您说过不许任何人管他……”侍蚁们瑟瑟发抖快哭了,眼见蚁王又要大发雷霆赶紧一窝蜂涌过来七手八脚地折腾起来。
“……”
湘璀浅色的唇瓣微微张着,柔美的长发散开在地面,在被人架住身体用力压肚子时像缺氧的鱼翕张唇瓣,却发不出一丝痛呼。
浅白色的睫毛下一滴泪顺着他的眼尾滑下,美得像深冬里的露水,转眼凝结成冰……
是他还活着的唯一证明。
麟宿看得心如刀绞,颤抖着手拭去他脸上的泪,紧张看着侍蚁们按着湘璀苍白的双腿观察产口的情况,几只强壮的蚁肢按在他隆起的腹顶和浑圆下腹,不断用力向下擀动……
产口不断在出血,小蚁后的身体越发冰冷,可那枚卵分毫未动。
“不行,卵太大了……”侍蚁们满额的汗,心惊胆战只好继续去压湘璀的肚子,祈祷能把那枚卵压出来。
他像个漂亮的布偶娃娃安安静静,被撕扯地得七零八碎。柔美雪白的头发被汗渍凝成一截一截,眼下有乌青,肌肤白得渗人。
不知一个人在黑暗中熬了多久,痛了多久,怀着卵挣扎到难产,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再哭不出来也叫不出来,任由旁人摆布。
麟宿在旁边看着,双目发红,终于忍不住一把推开所有的侍蚁,将湘璀的身子抱入怀里,紧紧相拥。
“我不许你死……湘璀,听到了吗?我不许你死!”他捧起小蚁后苍白的脸庞,痴狂地嘶喊着不断吻他,不断重复肝肠寸断的话。泪水落在他脸上,顺着冰肌玉骨的肌肤滑下,仿佛小蚁后也在落泪一般。
“你心里有我也好,没我也罢,无论是死是活,这辈子你都别想逃走!”
麟宿有力的手臂将小蚁后钳在怀里,撕开他身下破碎的纱衣径直将手探了进去。
“陛下……!”侍蚁们看他红着眼粗暴的动作吓坏了,大气不敢出。
探入下体的手指触摸到湘璀被撑得薄弱充血的产口,那枚硕大的赤色蚁卵露出了大半,横向紧紧卡在那里,可以想象小蚁后曾经多么痛苦多么拼命想娩下它,又挣扎了多么久,无奈这枚卵的个头太大,终是卡在最粗圆的卵身再娩不下分寸。
麟宿胸膛在微微起伏,怀中紧紧抱着湘璀的身子,他雪白的长发一路散落到腰下,伏在他怀中额头贴着他的下颚,相贴的肌肤传来热热的温度。
他在发烧。
在这样漆黑不见光的地牢深处,孤零零一个人分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