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一片。
沈芋被操得视线散乱,不住地尖叫。有人嫌他叫得吵,直接掰着他的下巴把性器塞到他的咽喉里。沈芋的下巴被暴力对待后几乎完全合不上,只能模模糊糊地发出呻吟,喉咙口的软肉挤挤挨挨地压迫着奴仆的龟头。
忽然,他尾巴抽搐了起来。他大睁着眼睛,连耳鳍都发起颤来,却碍于喉咙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操着他泄殖腔的人似乎是找到了他身体里最隐秘的小口,随着用力一顶,巨大的龟头深深嵌了进去,捅到最深处,然后开始了一股股的射精。
沈芋捂着肚子,奶子还被人操着,迷迷糊糊地被内射了满满一肚子,紧实光滑的小腹被灌满了,凸出一点明显的弧度。奴仆抽出鸡巴,一股白浊立刻从泄殖腔口喷了出来,淋到了水牢的地面上。
“啊!啊!”
被、被内射了……沈芋模糊地想着,感受着这奇异的感觉,还没等回过神来,另一个奴仆立刻接替了前一任的工作,将早就高高翘起的鸡巴操进了长满软刺的泄殖腔里,一下下操弄起来。还在高潮的穴口又被大鸡巴操了进来,沈芋浑身一抖,彻底被操到了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