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治疗。斯温请了几个名声很大的专家,梁清越认出了其中的一个教授,他在剑桥时选修过他的课。
那半年他过的昏昏沉沉,精神类药物一大把一大把的吃下去,却也没有什么效果,他还是一直想自杀,看到所有东西,都在想怎么用它自杀。
斯温想了很久,又想出一个办法。他花了很大一笔钱,几乎是买了一个剑桥的录取名额,让梁清越回去上学。
“你在羞辱我吗?”他告诉梁清越这件事情时,梁清越抬起空洞的双眼,语气平淡的问道。
最后斯温找到了已经做了几年街头混混的梁清颐,替他伪造了大量材料,把这个名额给了他。然后斯温告诉梁清越,他的弟弟申请剑桥成功。
这件事的效果甚至胜过了心理辅导,梁清越从那以后才开始愿意吃东西,而不是被强制注射药剂维生。几个月后,梁清越不再出现自杀行为,斯温终于允许他离开。
但那些晦暗的回忆还在,梁清越时时刻刻与自杀的欲望搏斗着,仅凭“弟弟还需要自己”这个念头坚持下来,活过每一分钟。
回公寓的路才走了不到一半,或许是淋了雨的缘故,梁清越的步伐越来越沉重,身体一阵冷一阵热,头晕脑胀,脚下一软,摔倒在河边的坡上,滚了下去,跌进了河中。
冰凉的河水瞬间漫过了他,梁清越一面担心着弟弟,一面却又觉得无边的自由、轻松,戴了十几年的沉重枷锁总算是卸下了。
但他还是醒来了,在一间单人病房里。和他之前看病的小诊所不一样,这间病房非常宽敞明亮,如果不是摆放着呼吸机和心电仪之类的医疗器材,看起来倒像是一间装修审美很好的房间,红木镶板配着墨绿色墙纸,家具也相当有质感。
病房里有一张书桌,梁清越看到有个人趴在桌上,好像是在睡觉。
看到那个人的瞬间,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攥紧的双拳,心跳突然的变化让心电仪发出了尖锐的报警声。
斯温从浅眠中被吵醒,回头看见了满脸惧色的梁清越。
他一直不放心梁清越一个人在外面,派了手下时刻跟着他,在梁清越落水的第一时间就送到了医院,好在没什么大碍,只是严重的营养不良和肺炎,以及轻微的脑震荡。
斯温把手头上的事务都往后延迟,住在医院帮忙陪护。梁清越昏迷了几天,斯温很担心他会醒不过来。
“梁,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斯温坐在病床边,柔声道。他从小就被教导成一柄利刃,杀伐果决,第一次这样温和的说话。
梁清越缩了缩身体,头又开始晕眩,胃里也翻江倒海起来,呕出一大口酸水。斯温连忙拿来垃圾桶来接,梁清越有脑震荡,前几天昏迷时,也会无意识的吐酸水,斯温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
护工过来帮忙擦了身子,换了新的病房,梁清越半坐起来,有气无力的问:“你……让人跟着我?”
“梁,我说了我不会再干涉你的生活,派人跟着你也只是为了你的安全,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梁清越低喘着气,想到的却是最开始的那些日子里,他跪地磕头,让斯温杀了自己,不要再这样玩弄自己的身体。斯温却一脚踢翻了他,猛踹自己脆弱的后穴,捏着自己的下巴,居高临下的说:“你是不是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你觉得你有提要求的资本吗?”
然后又是几天的电刑,电针插在他的乳头和后穴、阴茎上,梁清越被困在椅子上,时不时就会被通电,没有规律。
从椅子上解下来时,他腿软的跪都跪不住,像一条死狗一样被调教师在地上拖拽着。
梁清越低垂着头,每次斯温求他的原谅时,他都是这样回避。他不敢开口斥责斯温,却也不能就这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