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之后的慵懒。
清洗自然是要清洗的,只是看着自己填在里面的东西被挖出来,姜羽心里却有些不悦,他手上沾了少许淫靡的液体,放进那人嘴里搅弄:“你也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他总是致力于将这人弄得更脏,仅仅是身体还不够,内心里却在渴求更深更过分的——
是什么呢?
他看着那人紧闭的眼,那琉璃似的瞳孔从来不曾在这种时候映下他的面容,洗去这一身的污秽之后,两人隐秘的深切的联系就仿佛这百般手段得来的一刻春宵,醒来后便了然无踪。
他不愿意。
姜羽抚摸着那人带着湿意的墨发,眼里的偏执暗色浓得几乎要滴出来。
李成碧醒来时莫名觉得身上有些酸痛,但是衣衫好好地穿在身上,身上也并没有什么多余的痕迹,或许只是落枕。
他揉了揉后肩,浑然不知那处全是叫人吸吮出来的深浅的红痕。
青萍服侍他更衣,不知为何几番心不在焉,李成碧皱了皱眉,低下头,只见那侍女眼睛有些红肿,许是有些难事,便温声道:“你下去吧,我自己来。”
过了几日,院里换了个手脚伶俐的家仆,长得还算喜人,他还记得那日侍女哭红的眼,顺口提了一句:“青萍姑娘呢?”
“青萍姑娘家中出了变故,这段时日由小人伺候爷。”家仆恭敬道。
“是吗?”李成碧沉吟,“既如此,替我封些银子给青萍姑娘带去吧。”
院里的种种动向皆逃不过姜羽的眼,他此刻坐在歌楼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袋子——正是李成碧要人送去的银两,哼笑道:“如此卑贱的侍女也值得费心,你可真是多情啊。”
他将那袋子顺手往后一抛:“赏你了。”
在歌女一叠声地道谢中,他起身,算起来,也有两日不见了,叔。这满屋的庸脂俗粉,哪及得上叫他藏在院里的人国色天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