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的模样。
他沿着浅浅的腹股沟一直舔到了肚脐,随后舌尖探了进去。那里是他的敏感地带。
他知道这人怕痛,却更不能忍受痒,之前便已经试探过,那人被他用了些东西,弄的是溃不成军,但是之后那人的反应却令他心有顾忌,因此他一般不轻易动用这样的手段。
不过,他今日与李越泽起了龃龉,回来这人又是这幅冷硬的模样,激起了他心里潜藏的恶意。
就算是块冰,也叫你热起来。
果然那人的双腿不住地在他身侧蹬踹,即使有所防备,那人的手依旧挣脱了他的束缚,胡乱挥舞着,在姜羽背上抓出一道印记。
背上有些刺疼,想是那人指甲又长了,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这样的小事也顾及不上。
“……该给你剪指甲了。”姜羽捞住他的手,轻吻了一下。
这人身上无一不美,就连指尖也透着淡淡的粉,就像春日新开的花瓣一般。
否则也不能叫他越陷越深,就连合该在地狱里的亡魂也时刻惦记着,像一条在阴暗罅隙里窥伺的蛇。
若不是这条毒蛇的围追堵截,他又何至于到眼下这个境地,竟要被迫同他厌恶的人一同,才能守住这天赐的珍宝。
“都怪你太勾人。”想着想着,姜羽低头在那人大腿内侧的嫩肉啃了一口。
“?”这人又发哪门子的疯?
李成碧只当他是一条疯狗,只是当自己成了他嘴里餮食的肉时,却只觉得厌倦与痛苦。
姜羽甚至以他的痛苦为食。
凝固的脂膏被抹在内壁,又被体内的温度融化,湿哒哒地淌了下来,将穴口、臀缝鹤腿根都弄得狼藉一片,手指还在体内抽动,模拟某种原始的姿势,时不时地戳刺着内壁的软肉,极度淫亵地玩弄着,黏腻的液体在体腔内发出叫李成碧牙酸的淫靡的声音。
他受不了地低喘:“别弄了——”
“原来叔想得受不了了,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他放出身下早已硬热如铁的物事,无视那人要喷火的眼神,狠狠地捅了进去。
“不——”李成碧仰起了脖子,他脖颈的线条十分优美,让人忍不住流连其上。
姜羽轻轻叼着那人不住滑动的喉结:“一会儿要一会儿又不要,叔你可真是难伺候。”
“你滚!啊——”眼里的痛色掺杂进去了别的情绪,带着一点无辜的茫然。
姜羽轻车熟路地抵在他的敏感点上,慢条斯理地磨了磨,便叫他口中的拒绝化成了呻吟,那人体内的敏感之处藏得很深,若不是他之前一再地开辟,只怕也不能轻易地找到。
姜羽露出一个恶劣的笑来,他知道这人就算再不情愿,身体也只能违背意愿地向自己展开,甚至做到后面不清醒了,还会像红袖招最放浪的姑娘一般,缠紧自己不放。
这样致命的矛盾与反差。
却叫他,如何放开?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具被那人紧热湿润的体内牢牢吸附住,由于刚才的刺激而不住地收紧,就连他想往外抽出都显得无比困难。
他使劲把那人的双臀掰开:“别夹那么紧。”他可还没进去完呢!
绷得发红的穴口吃力地吞进一根硕大的肉具,周围的褶皱都被迫抻平,像下一刻就要裂开,姜羽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在穴口打转,指甲不经意间刺入已经被塞满的内里。
被撑裂的恐惧使李成碧抓住了他的手:“别——”
“叔,你总是这么羞涩可不行,以后两个人一起,你可怎么受得住呢?”姜羽捏着他的下颌调笑,手上沾的液体直接被抹到了面部细腻的肌肤上,换做往日他一定嫌恶地躲开,但是此刻却像是傻了一般,呆滞地重复着姜羽的话:“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