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肉棒插进来了,紧接就是千篇一律的抽插,如同打桩机般的耐力与持久。
快感如同上涨朝水一般包围了他,陈默的手肘撑着洗丰台,他努力想要稳住身子,但腹部仍因为身体的不断往前耸动而撞在洗手台的边缘。
这一点疼痛在情欲的翻涌中其实无关紧要,但下一秒却感觉到一个柔软的东西垫在了自己的腹部和洗手池之间,他低头一看,是一块毛茸茸的餐布,是周祁正一贯的审美,大气张扬的绛红。
陈默呆愣愣的盯着餐布,一时间连被操干的快感都不翼而飞,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鼓声如雷。
日后的陈默回想起从前,是这么评价的。
他就像是一朵不翼而来的玫瑰,照亮了我黑白的一生,这是我心动的开始,也可能不止。
我太迟钝了,可能心动的更为古早,可这样一瞬一息的事,我也不擅长抓的太牢。
你不能怪我,我一生追随的爱人,我一个人不可以,没有人教我到底该怎么爱,书里也没有记载,只能你教我。
可以从揉揉我细软的发丝告诉我,你很喜欢我的身体开始,也可以从趟在我的胸口调皮的倾听我的心跳,说,这里为你而动开始。
可不能不开始,我不允许。
我们的爱启与此,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