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设计者感到由衷的敬佩和赞赏,想必嘉德罗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穿上它。
他随便挑起一根线,果然见被缠绕着的性器开始颤抖。
有趣,他一只手握住嘉德罗的性器,上下抚摸安慰,但是嘉德罗动了下腰就挣脱了,背对着他说道:
“时间不早了,快点开始吧。”
歇尔斯委屈,他嫌自己前戏啰嗦了吗?他可全都是有感而发,想做就做了,倾尽感情,干净利落,哪有动作片里的又尴尬又啰嗦!
好吧,既然他都这么要求了,自己就不管那么多了。
拨开小穴外面湿润的红线,红红的,有乳白色的液体痕迹,歇尔斯才发现嘉德罗已经润滑过了。
察觉到他的停顿,嘉德罗说道:
“那箱衣服里有几只润滑剂,我洗澡的时候用过了。”
这时歇尔斯察觉到不对劲,嘉德罗的呼吸声明显比正常的时候重了一点。
“这是催情润滑剂吗?”
“是的。”
他明知道还涂了,啧,明天一定记得买正常的润滑剂。
歇尔斯不喜欢被药物支配的床上配合,他有点儿生气了。
“下次别涂这种了。”
“嗯……”
既然已经润滑过了,他便直接对准顶了进去,同时性器一紧,嘉德罗发出低沉轻微的呻吟。
“嘶~”
他皱眉,一下抽了出来又迅速顶到底,如此反复,一边自己享受的时候一边折磨着柔软的肠道。
脆弱的枕头都快被雌虫锋利的爪子抓烂了!他伸到枕头底下抓着床单。
嘉德罗努力控制自己的利刃不从手上伸出,控制自己不发出羞耻的叫声,控制想要挣脱身上雄虫的侵入的欲望。这次比昨晚带着抑制器的时候更加难以忍受。
歇尔斯的体量和雌虫差不多,性器更是天赋异禀,力量可能还有不如,但是用力的话足以让雌虫身上最柔软的地方痛苦不堪。
“雄主,能不能轻一点?”
他怕他控制不住把床单也撕裂。
歇尔斯停住了,这是嘉德罗第一次叫他雄主,虽然之前他并不在意雌侍的规章守则,但是亲耳听到还是略感惊喜。
其实他也没有很生气,更多的是因为在训练室没有锻炼得太彻底,体内正旺盛的力量需要宣泄一下。
“昨晚你可没有这么不耐操。”
可能昨天晚上没有那么猛烈。
歇尔斯才不会听他的话,反而更加恶劣地冲撞。
“啊!”
催情的药物开始完全发挥它的作用,嘉德罗渐渐无力,原本冷峻的脸上泛起红晕。
越操歇尔斯越感觉肠道湿润温暖,更重要的是嘉德罗雌伏在他身下,迎合着他一下下的撞击,收获着精神与肉体上的双倍快乐!
他最后顶一次,进入最深处停下,慢慢射了出来。
“呼……真爽!”
嘉德罗感觉一股股热流流进深处,缓解了催情剂带来的空虚,奇怪的酥麻感传遍全身,前面的性器也更加炽热膨胀,但是越膨胀越疼,情趣衣束缚着他,不让他释放出来,并且紧紧绞住根部,每动一下都带来强烈的痛感。
若是平时他是可以轻松忍受的,但是现在不一样,身后愈发浓烈的雄虫气息、小穴内难耐的刺激、体内催情的药物都让他情绪翻涌达到高潮!
但是不能释放的痛苦,让他仿佛停在了这一刻。
“唔……啊,啊……不要……”
“不要?为什么不要?”
歇尔斯体力充沛,精力十足,从后面抱住嘉德罗,两只爪子穿过腋下,交叉在胸前,指尖捏了捏前面的乳头,没想到居然变成了硬硬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