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的那群人。
齐越不愿意?和他们虚与委蛇,一个眼神都不愿施舍,就跟着沈霁走了。
不少人都看到了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曾经做过什么,齐越都知道,心里记着呢。他今天跑着一趟,不过是陪着沈霁而已?。
还是梁沛那小子精明?啊,当?初别人都对沈霁不假辞色,就他唱红脸,现?在不仅沈霁给他面子,连带着齐越都愿意?给他撑场子。
不过……众人的视线移了移,落在梁旭文身上?,他们可不是最惨的。
沈霁也看见了梁旭文,整个人都愣了一愣。
他和梁旭文上?次见面,还是那次在饭店偶遇,那时候梁旭文只是有?些精神不太好。而现?在,他不仅整个人瘦了一圈,神情也十?分萎靡。
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沈霁率先点了点头,权当?打?招呼。
梁旭文苦笑一声,也朝他点了点头,然后眼眸低垂下来,似乎不敢面对他。
齐越也看见了,只不过事情越接近真相,他对梁旭文的态度就越复杂。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虽然还是恨梁旭文,但再也不会将梁旭文看做自己的敌人,他已?经失去了和自己对抗的资本。
“阿霁。”
裘言也来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剪短了一些,浓眉大眼,看起?来很精神。
他朝齐越打?了招呼之后,对沈霁说:“泽秋这两天给你?发消息了吗?山里环境不好,他可没少找我抱怨。”
沈霁笑了笑,“托了你?的福,之前?每次进山,一天至少百八十?条,现?在有?你?分担,一天三四十?条不算什么。”
三个人来的都不算早,简单聊了几句之后,就到了宣誓环节。
梁沛很忙,半天下来也只和他们说了两句话,他不遮不掩,大大方方地感谢了沈霁和齐越的到场,之后就又继续去招待其他宾客了。
齐越看着梁沛和裘言碰杯,说:“他倒是谁都不得罪,当?初是你?,现?在是裘言,梁旭文招进去的人也搞得跟自己人一样。”
沈霁也看见了,不置可否。
梁沛待谁都真诚,争名夺利也坦坦荡荡,这也算是他的本事。
婚礼主要?流程结束之后,还有?很长一段应酬时间,沈霁和齐越没有?参与,和梁沛打?过招呼之后就提前?离开了。
走到门口,齐越的手机忽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挂断之后,对方又打?了过来。
沈霁见状说:“接吧。”
齐越点头,按下接通键,周围有?些嘈杂,电话那头声音很小,齐越朝一边走了一小段,才听清对方的声音,“我刚刚才想起?来,你?昨天问我的问题,我还没有?回答。”
是昨天在咖啡厅见过的那个人,齐越眼神冷下来,没接话。
对方也不介意?,在电话那头慢悠悠地自我介绍道,“我叫吴云。”
说完,他叹了口气,“这名字实在太普通了,说实话,我一直都有?改名的打?算,但怎么样都觉得不好。你?说,如?果我去找阿霁,他会愿意?给我取一个名字吗?”
齐越冷声道:“你?在威胁我?”
“怎么会呢?”吴云笑了笑,“别忘了我昨天和你?说过的话。”
“什么?”
吴云却是没再回答他,笑着说:“就当?是给阿霁的见面礼吧,毕竟我也算是他的哥哥啊。”
说完,就挂了电话。
齐越拿着手机,整个人愣在原地。
许久,才回过神来,回头一看,沈霁却已?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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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