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了,但这回他难得心情平稳,任由那家伙的声音在自己脑海里窸窸窣窣了半个晚上。
最后,他疲累得遭不住,下床拿来那《花间集》看了两眼,瞬间药效就冲走了声音,把他裹进薄毯里哄睡了。
他低下头,认真切着那颗流心的荷包蛋,刀叉划动,浅黄色不受控制地满溢出来。
看起来有些残忍,但却让吴桥一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对面,吴雁轻声问:“一会儿我和你一起走着去吗?学校也不远。”
吴桥一捏着刀叉,没吭声,倒是窗外传来一声铃铛般清脆的声音,引得他扭过头去——
“你知道吗?苏东坡有句诗,就是写的你和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