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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们漫步在历史最悠久的新桥上时,我才恍然大悟。噢,原来方才那家咖啡馆的牛角包的味道就和我们在耀克那家甜品店内买的牛角包味道相似。埃德森略微回想片刻,微笑。确实如此。我不禁思绪万千。真好啊。我轻声地说道,心里却感到有些惋惜。但也不知晓究竟在惋惜什么。我和埃德森倚靠着石板桥,眺望傍晚时分塞纳河的灯光夜景和街边熙熙攘攘的人群。视线扫过衣衫褴褛的贫穷艺术家和衣装奢华的贵族,不知为何一个名为波德莱尔的法国作家忽然窜进我的脑海里。他不仅是巴黎的热恋者,也是巴黎的流浪者。而我和埃德森此时也正在我们的旅程里流浪。

    自从我们离开耀克以来,上天仿佛是遗失了哭泣这项技能。每日都艳阳高照,从来不落雨滴。我很高兴。因为我最讨厌下雨天了。我们在法国游玩的时间最长,不可避免地,我和埃德森去打了点零工。虽然说我俩目前的钱完全够用,但是以防万一我们还是一致认为每天都应该抽出几个小时去挣点零花钱。我和埃德森什么事情都干。洗盘子、洗车、修建花园的植被、代人照看小孩……这一路以来我几乎每隔三天便能完成一副画作,我便尝试着将它们拿去卖。没想到真的有人来买,虽然出价不高,但是我依旧很兴奋。埃德森知道这件事情后有些不高兴,质问我为什么要把画卖了。我眨了眨眼睛,讨好他似的吻他。亲爱的,我卖的是画,不是我们的回忆。沉默一秒。埃德森无奈地笑了下,右手用力一捏我的脸,左手则揽住我的腰。我们一起倒在床上。

    下一站是瑞士。我们在十一月中上旬抵达瑞士的日内瓦。原先我有点泄气——因为目前的温度还不足以支持我们去美丽的阿尔卑斯山上尽情地滑雪。我和埃德森在少女峰和马特宏峰中犹豫不决。经过一番商量,我们最终将少女峰这个选项砍去。噢,对,不得不说的一件事情是:我的金发已经可以用黑皮筋捆起来扎成一束,估计等到十二月底或者明年年初就可以去染发了。第二日我们动身前往马特宏峰。出租车司机告诉我们可以居住在坐落于马特宏峰山脚之下名为采尔马特的优美小镇。我仍旧期盼着滑雪这件事情,便不抱太大希望地询问对方。司机先生却笑看我们一眼。噢,或许两位先生可以在世界顶级滑雪胜地——采尔马特尝试一番。我兴奋极了,紧紧地攥住了坐在我身旁的埃德森的衣袖,恨不得早些抵达采尔马特。不过司机只能将我们送到镇外的Tasch。我和埃德森乘坐缆车抵达塔什火车站,后面必须得搭乘火车才可进入采尔马特——这里空气清新,政府早年便发布了禁止任何燃油车辆进入的规定。采尔马特小镇与我们先前游览过的任何小镇都不同。这里弥漫着典型、浓郁的阿尔卑斯风情。这里的土著居民善良、热心。每家每户的窗台前都插满了各色各样的绚烂鲜花,映衬着天边远方的纯白雪山,构成了一副醉人心脾的画卷。我只恨自己那拙劣的画技,无法将它们的美用我的画笔记录下来。我们当天下午便去滑了雪。不得不承认,那滋味确实很棒。我和埃德森居住在一家同样逼仄的狭小旅馆。埃德森搂着我的腰,我将脸买进他的胸口——我们以最能抒发对彼此的爱意的姿势在瑞士的星空下入睡。半夜时分我醒过来一次,迷迷糊糊地捕捉到窗外有雨滴落下的声音。下雨了吗?我的头痛极了,刚想翻身爬起来喝口水便被陷在睡梦中的埃德森牢牢地箍紧了腰。怎么了?他浅吟着问我。听见埃德森睡意浓重的嗓音,我也不自觉地放弃了喝水的想法,低头在他耳廓亲了一下。亲爱的,没什么,继续睡吧。我也顺着他的力道钻进对方的怀里。他的怀抱不热不冷,但是足够给与我最适宜的体感。

    翌日我们一大早便出发。外面的空气干冷,没有夜里曾经下过雨的痕迹。我怀疑自己可能是睡糊涂了。我们穿上足够保暖的衣服,跟随着其余游客一起乘坐特洪峰列车上山。沿途是如画一般的阿尔卑斯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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