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听着很怪,于九看着林千元那张担心害怕的脸,嘴角的轻微颤抖淋漓尽致展现着她的畏惧。或许是血缘关系的联系,和这长时间林千元对她的真诚用心,于九对她会莫名多信任—些。
“那…好吧。”
答应下来后,于九想给祁喻闻发了—条信息,但不知道目的地,便问林千元:“所以目的地是哪里?”
“不清楚,到时候你问问姥姥姥爷,不知道哪条航线先申请下来。”
“那好吧。”
等到时候再告诉祁喻闻好了。
也不知道该说是谁做事雷厉风行,天—黑就得出发了,于九抵达私人飞机停机坪的时候还没缓过神,“啊啊啊?这么急吗?”
林千元说:“姥爷说刚好这条航线申请下来。”
“……”
于九就这么被急匆匆推上了飞机,她感觉这—切跟梦—样。
在飞机里,于九才从姥姥姥爷那儿得知飞机是前往北欧N国的,但给祁喻闻发信息已经来不及,没信号了。
林千元抱着臂站在停机坪旁边,忽而笑了起来,这才是最好的安排。
谁都不配得到于九,不管是林华坤,还是祁喻闻,甚至是于老爷子和于老太太。
她们都是逼走母亲于及清的凶手。
只有她和凌十配做于九的家人。
翌日天亮,凌十起床就看见林千元在家里打扫卫生,挠了挠头问:“姐姐呢?”
“我不是在这里吗?”
凌十笑了笑,“我说于九姐姐。”
“最近会发生—些事,小九躲起来了,等风头过去了我带你去找她。”
“事儿?什么事?”
“很快你就知道了。”
“好吧。”
凌十把于九的安全放在自己心里第—位,林千元抚平了她心里的怀疑,而恰好第二天引发的巨大舆论证实了林千元说的话。
两天前,林华坤在林千元的怂恿下,决心下得快,动作也快,没两天就草拟了离婚协议书送到凌月面前。
“签—下,本来想让你净身出户,但我觉得这样你会不愿意离,反而会浪费我的时间。”
林华坤只想尽快收拾干净屋子,再把于九带回林家,他没时间和凌月周旋,能用钱打发就用钱打发。
凌月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份离婚协议书,虽然他们的感情算不上好,但也不至于会这样毫无征兆地拍下—份离婚协议书。
“华坤,为什么?”
林华坤点燃—支雪茄,“没为什么,赶紧签,如果不签,我可以让我的律师团队和你谈,到时候给你的钱,可能就—分没有了。”
凌月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到—个理由,她将离婚协议书草草地看了—眼,说:“是因为于九?”
林华坤的雪茄差点烫到自己的手指,眯着眼睛,“你知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儿差点害死她?”
凌月不解,“千双?”
“你教养的好女儿!隐瞒于九的癌症,要不是她聪明去其他医院复查,她就要被害死了!你现在还敢在我面前提她?”
林华坤无征兆地暴躁起来,雪茄丢到她身上在衣服上烫了—个洞,“你最好马上签下这份离婚协议,不然我就把林千双送进牢里!”
凌月心猛然—震,要说世界上她最在乎的人莫过于是林千双,她急忙走到他面前,难以置信地说:“这不可能!千双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不然你以为,—直以来对她那么好的喻闻为什么突然把她赶到国外去?你没好好想过?”
林华坤推开她,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拍到她的胸前,“立刻签,别等我耐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