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响起男人暗哑的声音:“骚货,放松点,你想夹断我吗?”
张得南逐渐得了趣,情不自禁的迎合着身上这个人的动作,心底却一片冰凉,他的整个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像是飘浮在云朵上,他内心悲哀的想,完了,一切都完了,他虽然知道自己是个双性人,可从小却是被当作男孩养大的,甚至他在这之前还幻想过要攒钱娶个媳妇,自己会疼她,还会努力赚钱,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可现如今都发生了什么。
他被雇主强奸了,不过现在变成了合奸,肏的还是他畸形的女性器官,最令他感到可悲的是他竟然从这粗暴的性爱中感受到了快感。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就因为他长了个不男不女的怪异身体吗?可是,他也不想的啊,他也想当个正常人,可以又属于自己的二三朋友,再有个相爱的恋人,明明他的愿望那么简单,为什么?老天爷就不能可怜可怜他吗?
他真的好累。
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嗓子也叫哑了,身上的人一直保持这那个姿势,记不起射进去几回了,一下又一下的往他体内最深处撞去,头埋在他的胸口细细碎碎的啃咬着他的乳头,舌尖来回拨弄着乳头,这种感觉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他吸红了眼,恨不得吸出乳汁来。
“乖宝,跟着我吧,到时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江夜渚学着他那个圈子里的那些花花公子哄着人,睡都睡了,肯定是要负责的嘛。
张得南已经被肏迷糊了,脑子一片浆糊,听到男人说什么就胡乱应和着,丝毫不知自己究竟答应了什么。
江夜渚心满意足的继续操弄着,动作也越来越狠,腰腹的肌肉紧绷着,肏得身下的人高潮起迭,穴道紧缩,淫水沾满了两人的股间和沙发。
“不要了,先生,不要了,啊......”张得南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快感,也未想到雌穴竟如此敏感,他高潮得快接近麻木了,稍稍碰一下就敏感的浑身发抖,腿根痉挛。
江夜渚撸着他身前充血的阴茎,死死抵住涨红的马眼:“妈的,浪死你了。”身下不紧不慢的抽插着,“说你是我的,老公就让你射。”
张得南被双重快感折磨的眼前阵阵发白,胸膛剧烈起伏着,口不择言的哭喊道:“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啊……”
他爽的眼球翻白,艳红的小舌半伸着,口涎沿嘴角留下,大腿根不断痉挛,穴肉也紧紧套在肉棒上,脚背用力紧绷着。
江夜渚也到了临界点,一个狠顶射了出来。沙发实在太小了,两人只能叠拥着喘息。 。
等再睁眼时,张得南发现躺在一个陌生的大床上,身边还躺着一个温热的身体,看了看时钟,现在才早上七点。
他呆呆的躺在床上盯着某一点,身上像是散架了一样,尤其是胸部和下体那里像被车轱辘碾了一样火辣辣的痛,浑身青紫,雌穴里还灌满了精液,大腿根上残留着干涸的精斑。
先生既没有给他清理也没有戴套,他不会怀孕吧?他心底一阵害怕与绝望,他女性器官发育成熟,在他十六岁那年来了月经,没敢和家里人说,偷偷在网上查了查,才知道自己不是得了所谓的绝症,而是来了女人都会来的月经。
张得南死死捂住嘴,竭力压住想要痛哭的冲动,泪顺着两边的眼角缓缓留下,他感觉自己不如死了算了,这到底算什么?他明明很努力很认真的在工作,为什么先生要这样对他?突然他就怨恨起自己来,要不是他把胸衣晾在屋里的阳台上,也许就不会出现现在这种事情了! 。
江夜渚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八点了,外面的小鸟叽叽喳喳,树叶间有着沙沙的响声,他看了看窗外,下雨了。
他感觉自己现在浑身神清气爽,就是脖子和背部有点刺痛,他知道这是昨天张得南受不了时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