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望着前方发呆。
在她看不到的角落里,季初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悄悄地挂上了抹轻微的笑意。
老宅里今天的佣人不多,只有几名园丁在花坛旁边忙碌。
季老夫人不知道在哪里找了个藤椅,躺在洋楼门口悠闲地晒着太阳。一见到孙子孙媳妇的车出现在二门口,立马笑呵呵地站起来迎接。
年稚也第一时间看到了奶奶的身影,她正要伸根手指去戳季初,没想到刚一低头就看到他同步睁开了眼睛。
经历了刚刚的休整,季初眼里的倦意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了,他的眼睛好像又亮了几分,像极了前两天在旅游杂志里见到的被誉为“夜宝石”的湖泊。
他笑着坐正,抬手把年稚肩膀上的褶皱抚平,“谢谢季夫人借给我的枕头,我很感激。”
他的手指很冰冷,碰在皮肤上的触感就像一块美玉。
年稚呼吸滞了一瞬,手指忍不住攥成拳头,无措地放在身边。
“不...不客气,奶奶还在等着我们呢,快下车吧。”
话音没落,她就一溜烟儿跑下车,连最基本的礼数都没管。
季老夫人倒不在意那些虚的,她能看出来这两个人的感情明显比上次更好了,心里就跟捧着□□一样甜。
“奶奶,您今天的裙子是新款吗?太显气质了吧。”
“小稚也觉得好看呀,”季老夫人眼角弯弯,原地转了个圈,然后捧着年稚的手,“这个家里只有小稚和曼曼能欣赏我的新裙子了,其他三个男人都是睁眼瞎,穿个麻袋在身上他们都发现不了。”
不愧是奶奶,一下子把季家的三位大佬都骂了一遍,年稚在心里暗暗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说话间季初也跟了上来,“奶奶,爸在家吗?”
季老夫人点点头,“在呢,楼上书房里坐了一上午了。别着急,先去你房间洗个澡换身衣服,省得他看到了又要教育你。”
季初了然,“那年稚就先交给您了。”
“就你话多,还担心我欺负你老婆不成?”
说着,季老夫人嗔怪地拍了季初一巴掌,把他推开到一旁。
“别理他,来小稚,奶奶带你出去逛街。”
这个事情的走向让年稚拿不准了,不是叫他们回老宅兴师问罪的吗?
可是奶奶这个和蔼可亲恨不得拿自己当亲孙女的态度,跟“兴师问罪”几个字八竿子打不着一点儿关系。
她试探着开口,“奶奶,您今天没有收到什么风言风语吗?”
季老夫人以为年稚是说外界对他们两家的联姻并不看好,她宽慰地摸了摸年稚的头,“小姑娘不要想那么多,别人怎么说是他们的事,在我们长辈的心里,你就是我们家季初最合适的季夫人。”
这话听到年稚耳朵里却变成了另一个意思。
阿这,杜文欣到底是怎么告状的?添油加醋都不会吗?
看来她这两天的行为还没有踩到季家人的极限,年稚再次心生一计,有了另外的打算。
“奶奶,我明白了。”
“好啦,走吧,奶奶带你去买新衣服。”
被奶奶拉着坐上车之前,年稚给自己的助理程欢发了个消息。
——年年年年稚:欢欢,你之前不是说有个在S家门店当经理的姐妹,她在哪个门店?
——程子程子大程子:新河路,年年姐,怎么啦?
——年年年年稚:我有个秘密任务要交给你。
......
放下手机,年稚对季老夫人撒娇,“奶奶,我听说新河路S家门店最近上了不少新品,正好我缺件晚礼服,我们去那里看看吧。”
季老夫人系好安全带回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