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最近没空去拿货了吗?我想喝七喜。”
杨震也拿起汽水,吱溜吱溜地吸了个精光,才说道:“算啦,我们每次来人家都请我们喝汽水,做人不要这么多要求。”
“我们每次来都放下几十块哎,这么帮衬他,再多喝他两支汽水,他也有得赚啊。”危家羲很不以为然,放下玻璃樽,拿起装代币的小袋子掂了掂,“我去买币。”
“哎等等!”杨震赶紧拉住准备站起身的危家羲,“嗯……施诗下个月有假期,我们想去个短途旅游之类的,所以额外开支就,嘿嘿……”他有些讨好地冲危家羲笑了笑。施诗是杨震的检控官女朋友,感情稳定,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关系。
危家羲翻了个白眼,“一日到晚就施诗,施诗,施诗,出来打个机都放不下,真是麻烦。”他数了数袋子里剩余的代币,余光却一直留神着隔着一条走道的小包间。
机厅的两侧有不少以布帘子作遮挡的小房间,是按小时出租的桌游房间,平常也挺多青年男女在里面玩玩狼人杀一类的桌游。但危家羲和杨震都不是很爱玩桌游,毕竟他们日常处理的都是货真价实的“杀人游戏”,纸牌有些反倒是小儿科了,真的有空倒是宁愿去麻将馆凑个脚。但今晚,其中一间桌游包间却让危家羲觉得有些奇怪。
第四个人了。
通常桌游一轮玩下来,一个十人的包间,大概需要二十分钟至半小时。今晚这一个包间,开房的时候危家羲已经在玩蝙蝠车了,就四五个人进去,然后整个晚上那几个人都没有再出来,反而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两个鬼鬼祟祟的毛头小子走过来,里面一个染了金毛的男人就会掀开帘子,放他们进去,不到十分钟,进去的人便又会出来,过一会儿又会有新的人靠近,如此反复了一整晚,实在是很奇怪。现在刚刚进去了第四个人。
危家羲夸张地“唉”了一声,抬头望着杨震,“就剩下这么一点点,不玩这个了,玩别的吧。”
杨震会意地朝靠近小包间的方向偏了偏头,那里摆着两台摩托赛车机,“玩那个?”
“兄弟,果然知道我在想什么。”危家羲微扬唇角,笑中带着邪气,单边酒窝看起来却俊俏得很。
桌游小包间内,坐了三个男人,桌面上却没有任何桌游卡牌,只有一个带锁的黑色手提箱。金毛男人正数着一沓零零散散的钞票,他身边一个带棒球帽的男人拿着一台手提电脑,屏幕上竟然全是这家游戏机厅的闭路电视监控实况。
门帘外有人敲了几声,金毛男抬起头:“进来。”于是,便有一个男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个紧张兮兮的男生,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钱呢?”金毛男看着那个男生。
男生连忙从口袋里翻出来一堆皱巴巴的钞票,面额有大有小,甚至还有几枚硬币,全部放到桌面上。
金毛男将钱拢到自己跟前,清点起来,“八十……九十……一百一……够数了,给他吧。”他对坐在他身边另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点了点头,伸手打开了跟前的黑色手提箱,从里头掏出两瓶塑料瓶装的褐色液体,一瓶大概30毫升左右,扔给了那个浑身发抖的男生。
男生接着那两个瓶子,畏畏缩缩地转身就想出去。忽然,他的后领子却被刚才带他进来的男人一手拎住了,“别这么快出去,等一阵子先,别让外面的人怀疑。”男生只得又畏畏缩缩地转过身来,盯着房间里的四个陌生人,握着瓶子的手有些发抖。他瑟缩地站在靠近门的角落里,想了想,问道:“那如果,如果下次,下次,我再有需要的话,还是来这里找你们吗?”
带他进来的男人笑了笑,答道:“我们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蹲太久的,下次你有需要,我们自然会找上你。”说完,还很粗鲁地揉了揉男生的头。
金毛男瞪了他一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