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好奇心果然不是他一个直男该有的东西。杨震抱着脑袋站了起来,“好了,下次再聊,不对,下次打球,不聊了!”随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危家羲的家。
危家羲笑得几乎瘫倒在沙发上。但其实他很庆幸杨震这时候就听不下去走人了,因为只要一想起昨晚的云少锋,他就硬了。
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向窗边,将窗帘拉到最紧,一路面无表情,脑中是昨晚他将阿锋放倒在桌上时的场景。他欺身压上去,阿锋的脊背与桌面碰撞出一声闷响,然后他先脱掉自己的上衣,将阿锋的衣服撩起,去吻他胸前的红樱,舌尖舔着,齿节轻轻啃噬,直到阿锋发出了几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小声惊呼。
他从窗边走回到了沙发,一边走,一边脱掉自己松松垮垮的家居服,衣服和短裤都随意扔在地面上,一边想着昨晚自己如何粗暴地扯开阿锋的上衣,然后将他的长裤和内裤一起拽了下来,再低头亲吻他的性器,用舌头舔那肿胀龟冠之下的细缝,同时聆听阿锋急促而低沉的呼吸声。
他光着身子,仰面躺倒向松软的沙发,准备好纸巾,在昏暗中伸手向自己的勃起,光是想起自己昨晚如何舔湿两根手指,将它们一起缓缓推进阿锋的后穴中,感受着层层褶皱被自己的指节推展开,又热又紧的触觉,他就硬得发痛。他深吸一口气,眯起双眼,想象着那种感觉,上下地撸动自己。
但还不太够。他的手指给初尝人事的阿锋带来了不少压力,躺在桌子上的云少锋显然还不知道如何放松自己,需要他再次弯下腰去,亲吻他紧绷的小腹,直到它柔软下来,亲吻他的大腿内侧,用舌尖在那里留下晶莹的痕迹,再咬出几个吻痕,直到他的性器开始吐出同样晶莹的泪珠,并且危家羲用指尖一碰,它就伴随着云少锋的呻吟激动地打颤。
这些都不足以让现在的,躺在沙发上的危家羲,射出来。
直到他开始回忆到了,他将云少锋的双腿搭到自己肩上,他站在桌子旁,几乎令云少锋的下背部也腾空了,然后将自己的阴茎推了进去。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刻,云少锋一手向上紧紧扒着桌子边缘,另一手撑在桌面上,一个仰头露出白皙脖颈,伴随着热汗从他颈间滴落时,他发出的那一声,向女孩子一样的,短促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