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也不会,再放开你了。”
“不行。”云少锋眼中的湿意被他缓缓压了下去,声音中苦涩不堪。
听他拒绝,危家羲心中一慌,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行,我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让你来保护我。”云少锋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中纠缠的痛楚化作吐息,慢慢地又呼出,然后撑起了身体,坐了起来,“少爷,留在你身边,是我的责任,也是我最大的心愿。应该是我,负责确保没有事情会阻碍你。”
危家羲皱起了眉头:“少锋,你别这样……我现在已经不再是以前的——”
“但我还是以前的云少锋,”这一次,是云少锋打断了他的少爷。他向来不善言辞,此时要停下来想了想,才能找到表达的词句,“这是我的决定,和你一起也好,BB也好,都是我的选择。”
然后,他主动倾身向前,落在危家羲会意张开的双臂间,吻向他的嘴角,“我不会让任何事情,阻止我,连我自己的也不行。”
这是云少锋终于说出口的宣言。他对危家羲宣布,是他云少锋主动选择了危家羲,还宣布他对六年前危家羲的决定表示不满,甚至对失忆的自己也不满。六年前,危家羲已经自作主张了,今天的他,必须要尊重云少锋。
“……好。”危家羲苦笑一下,抱紧了怀中的人。
云少锋需要在医院观察一晚,危家羲本来想陪他过夜,但被他拒绝了。危家羲一开始死活不愿意走,云少锋小声请求他,替自己去看望一下忠仔,他这才想起来,事情还没有完全办妥。
去找姑娘(护士)询问了云少锋的情况,跟等在外面的WPU伙计也交代了一下,打电话去慰问被送到另一家医院去的忠仔,然后危家羲才趁着夜色,离开了医院。
他仍然穿着昨天的衣服,深蓝色风衣和浅色衬衫。昨晚陪几个老叔父应酬到晚上,回家之后懒得换衣服就睡了,今天又遇到了云少锋的事情。他的心情其实差到了极点,在医院里尚且能为了少锋忍耐,更多的是担心和内疚,一走出医院,他只觉得怒不可遏。
墨超的电话适时而至:“羲少,少锋怎么样了?”
“要留院观察一晚,应该没有大碍。”危家羲站在医院停车场中,并不响亮的声音,在水泥墙中回荡,“你知道这时候打电话给我,应该是做了事了?”
电话那头的墨超停顿了一会儿,多半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过来酒吧吧,我们都在这里。”
危家羲一声不吭,直接挂断电话,钻进车里。随着几声引擎呼啸,他驾车直往小洋道而去。
酒吧中的墨超也默默收起电话,轻轻转过头去。
随他视线,可见Yoyo正缩在酒吧沙发的角落里,明明害怕得浑身发抖,却仍然一脸逞强。在她周围,有两三个墨超的手下,举着手枪指向她。
“别乱来。”墨超轻声说。也不知究竟是在吩咐他的手下,还是在劝Yoyo。
危家羲直接闯入酒吧,推开门时撞得“咚”的一声闷响,将里面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羲少——”原本坐在吧台边上的墨超,一见到他立刻跳了下来,朝他走去。
危家羲没有停顿,一手甩开他搭过来的手臂,大步走向角落里浑身是伤的Yoyo。
“羲少,等等,羲少!”墨超跟着转过身去,急急忙忙地想要去拉他。围在角落的手下们见危家羲气势汹汹,纷纷识趣地退避三舍。
危家羲完全无视墨超,径直走到了Yoyo跟前,双手一扯她的卫衣领口,几乎一把就将这个女生举到了半空中,然后狠狠地将她撞向墙面,悬空按着不放。
“呃——”环绕在颈上的帽绳忽然被危家羲扯紧,Yoyo瞬间失去了呼吸能力,原本苍白的脸涨得通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