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了门锁。
一路警笛高鸣,杨震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听着对讲机中程杰燊不断给出的路线,在车少的地方直接越线到对面车道,赶往危家义的最后出现的地方。
驶入私家路的时候,离远看见院门紧锁,车子却没有减速。
“要不要……?”杨震的脚踩在油门上。
“直接铲过去。”危家羲握紧了扶手,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于是警车再次加速,直接撞飞了铁门,一路驶进院子里。车还未停稳,危家羲就扯开安全带,冲了下车。
刚才墨超挂断电话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如果他来晚了,危家义已经挟持少锋离开了?或者危家义没有留情,在他来之前就动了手?最好的情况,是墨超想办法带着少锋离开,但最坏的情况是……
危家羲乱成一团的思绪,在他冲进房子里的那一刻,霎时静止了。他看见云少锋趴在墙边,侧着身蜷缩着,脸埋在自己的臂弯中,身体一动不动。
“救护……救护车?!快点,叫人过来!”危家羲话都说不清楚了,下一刻已跪倒在云少锋身边,双手将他抱起在怀中,“少锋……少锋?”
“唔……”云少锋似乎听见了他的呼唤,艰难地回应了一声。危家羲这才感受到,他其实全身都在用力,肌肉紧张得躯干都在轻颤。云少锋憋着一口气,数秒钟之后才猛地大口喘息起来,“呼——哈,呃,少爷……”
“我在!我在这里,我回来了。”危家羲让他的脑袋枕在自己手臂上,稍微托起他的头,着急地用衣袖替他擦拭面颊上的水渍,分不清那些究竟是汗水还是泪水。
云少锋揪住他的袖子,掌心里也全是冷汗。危家羲伸手去握,发现他手掌冰冷一片,心中一阵揪痛,连忙把手牵到唇边一顿猛亲,沁凉的手背贴在自己脸上,“对不起,少锋,我来晚了……”
其实云少锋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脸,眼前全是黑白电视一般的雪花,只能凭借声音和体温来感受周围。在他听见危家羲的呼唤声那一刻,独自忍受多时的恐惧终于得到了释放,委屈和害怕全部被他哭了出来,“少爷……我,我很努力了,我真的尽力了……”
“我知道,我知道的!”危家羲觉得自己快要和他一起哭了,怀中的少锋仿佛变回了当年初识时的小少年,倔强而坚强,但一颗心里只装着少爷,根本不顾自己满身是伤。他看了一眼跟随杨震一起冲过来的救护员,将云少锋抱起来了一些,唇贴在他的额角上,“你做得很好,真的很好!没事了,很快就没事了。”
救护员递过来一瓶水,让危家羲搂着云少锋,给他喂下去。另一个救护员已经快速地脱下他的裤子,戴上手套,分秒不浪费,一边察看他的身体一边问他:“大概痛了有多久了?”
“……昨晚,天黑之前,到现在,十几个小时,不记得了。”一口气喝了整瓶水的云少锋难受地轻微扭动着,一直往危家羲怀里钻去。
“那还记得羊水穿了有多久吗?”救护员轻轻按住他的大腿,小心翼翼地继续检查。
云少锋皱着眉头,闭上双眼,忍受着救护员对自己小腹的按压,这一次倒是回答得很肯定:“三个小时左右。”
危家羲听着他们的对话,心疼得一阵鼻酸,将云少锋更加抱紧了些,贴在他耳边的话语中也有了哭腔:“对不起,少锋,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个人这么做的。”
云少锋睁开了眼睛,终于看清楚了危家羲。也不是真的分开了很久,他却觉得少爷的面容已经有了安抚的魔力,重逢之后更觉珍贵。他握紧了危家羲的手,轻轻说了句:“我想你。”
“我也——”“你的情况很好,要加油。等下次阵痛的时候,就按照之前的方式,向下用力,可以吗?”危家羲的话被救护员打断了,但听见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