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却被这该死的金属罩给隔开了,他烦躁得骂了一句脏话。
这还是谢星认识周昱宁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到对方骂脏话,忍不住觉得新奇,又想到对方因为什么而骂脏话后,又觉得好笑,甚至还笑出了声。
周昱宁全身的怨念可以说是化成了实质,用眼神全部射向了谢星。谢星耸了耸肩:“你忍忍吧,易感期过去就好了。”
周昱宁不想忍,他顶了一下谢星:“你可以给我摸。”
谢星脸红了一下:“想得美。”
周昱宁再次把金属罩压到谢星嘴巴上:“把舌头伸进来。”
谢星:“你干嘛?”
周昱宁:“或许你想给我摸?或者我摸你也行。”
谢星于是将舌头从金属条间伸了进去,周昱宁立刻舔了一下。谢星赶紧缩了回去,虽然猜到周昱宁想干什么,但他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并说道:“周昱宁,可真有你的啊。”
“叫我昱宁,还有,”周昱宁压低声音,“再给我舔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