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掩盖不住的得意，说完还装作不经意地问：“茗茗这次考试成绩怎么样？”
学校成绩出得快，考完试的第二天就已经将成绩单发到各大家长群里。
这女人知道司茗考试成绩一般，故意才问的这一出，好扳回一城。
司茗妈妈问夏攸：“攸攸，你这次考试考了全校第几？”
夏攸还有些不好意思，说：“第一。”
司茗抢着替她回答：“妈，攸攸是全校——文科——第一。”
司茗妈妈好事儿地又问：“哎，我想起来，你女儿也是文科对吧。”
不过这两人差了一个年级，一个是高一年级第十，一个是高二年级第一。
女人听出字里行间就是奚落自己的，不放弃地说：“孩子真厉害，你家茗茗呢？”
司茗走过来插嘴道：“成绩一般，中游水平。”
女人听到意料中的回答，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提前准备那一套“成功家长”的说词，现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为别的，这里就有一个年级第一，说再多也是班门弄斧，索性自觉老实地闭上嘴没再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