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了?”
司茗悄悄地抹去自己眼角的泪水,故作轻松道:“医生说你是伤心过度一时昏迷,刚刚打完点滴,休息一下我们就能回家了。”
夏攸看着自己的手心,颓丧道:“葬礼那边怎么样了?是不是我又给大家添麻烦了?”
司茗安慰她:“你昏迷的时候正好葬礼才结束,没有麻烦,你好好养病,。”
夏攸双眼无神地四处看,低落地点点头。
司茗轻轻抱了抱她,想了很久又决定告诉她:“攸攸,一会儿你爸爸他们要来,我待在这里不太好,我在外边,你有事记得喊我。”
夏攸一惊,难以置信地问:“司茗,你说我爸爸要来?”
司茗怕她不愿意见,耐心地解释给她:“当时你昏迷的时候,我觉得这种大事还是需要父母知道的,所以就擅作主张通知了你爸爸。”
夏攸心情忐忑不安,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即将到来的父母,这半个月来,父亲从未打过一次电话,夏攸亦是,谁都没有要妥协退步,各自僵持了半个月。
夏攸的眼神飘忽不定,犹犹豫豫着:“可是……我还没准备好……”
司茗说:“放宽心,你爸爸肯定是担心你的,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
夏攸看着手上的医用胶条,经过一番心理挣扎,已经波澜不惊,认命地接受现实。
“攸攸!你怎么了?”
门口传来骚动,夏攸爸爸还有后妈全都来了,两个人面红耳赤的,像是刚刚从楼底拼命跑上来的。
司茗见机行事,说:“叔叔好,阿姨好,我就在外边,有事可以随时喊我。”
夏攸爸爸的衬衫后背全都浸透了汗水,意识到自己的略显狼狈的仪表,稍稍整理了下,而后郑重其事地说:“谢谢你照顾攸攸。”
司茗一怔,被夏攸爸爸正式的语气给唬到了,连忙摆手:“叔叔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应该的应该的。”
这份“感谢”过于隆重,她一个年纪轻轻的晚辈可实在担当不起。
对于夏攸爸爸来说,这是他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清司茗的面容,梳着利索的马尾辫,瘦瘦高高的身材,说话不疾不徐,教养得体,但与夏攸不同的是,她的目光更是坚毅,在面对着长辈时,也丝毫不怯场,看得出来是个扛得住大事的人。
夏攸爸爸还记得,上次也是她把夏攸送到医院来的,救了夏攸一命,对夏攸也是实打实地好。
只不过就是她俩这关系……
一时间对话又变得尴尬起来,司茗急匆匆地拔腿逃走,临走前还贴心地把门关好。
见到病房里只有他们一家人了,夏攸爸爸紧张地用目光检查着夏攸的外表:“攸攸,你怎么了?怎么住院了?”
夏攸看着自己的爸爸,心中五味杂陈,强笑着:“爸,我没事,医生说我是一时伤心过度晕倒了,打完点滴,回家养养就好了。”
夏攸爸爸直截了当地说:“一会儿跟爸爸回家吧。”
夏攸不知道怎么接话,如此回去算是怎么一回事呢?半个月前的争吵结果就这么不了了之吗?
夏攸低头攥着被单,不确定地说:“爸——”
夏攸爸爸看出了她的犹豫,有些别扭地开口:“攸攸,爸爸想通了,只要不会影响你的学习,我也就不会干涉了,你长大了,爸爸也该放手了。”
“如果以后再苦再累,也不能回来跟我们抱怨,因为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
夏攸爸爸最后一句话含有赌气的成分,但是夏攸知道,他不过刀子嘴豆腐心,怎么可能会完全不管自己的孩子。
平时对于文字的敏感程度在此时直线下降,夏攸听完消化了许久,才讪讪地问:“爸,你说